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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好牛的教官啊

王建說,“說是這麼說,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萬一人家來陰咱們,咱們可是躲不過的。再說了,他們那身手那麼好,黑夜裡給咱們一悶棍,誰能知道啊?”

他們說的都對,但我們就等學校裡怎麼判了,看看到底是我們要被開除幾個,還是怎麼個意思。

晚上快睡覺的時候,蕭璐她就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麼回事,說是不是我帶頭打架了什麼的,她說有個排和教官打起來了,後來其他排的也加入了打教官的佇列。

我就趕緊說,“不是我。不是我。”

我跟她說,其實我也看到了,但我沒加入啊。

我是騙騙她的,不想讓她為我操心了,而且,她要是知道了這事兒,肯定得又跟我做很多思想工作了,我想著,為了能讓她好好的進入學習狀態,我真的不好讓她知道這事兒。善意的謊言,我想,她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第二天我們睡到很晚才起來,原因是我們覺著,這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軍訓應該是不用繼續了,就算要繼續也是以後,現在肯定會暫停吧。哪知道,我們才睡到八點不到,就被小燕學姐小胸學姐她們打電話來催,說讓我們去軍訓。不然就算我們曠課處理。到時候正式開學以後要記入學分的。

我聽了有點害怕,好不容易來上個大學,萬一以後影響畢業,影響修滿的學分,導致留級的話,那該多慘啊,所以,忍忍吧,我們就咬著牙,趕緊的起床了。

起來以後一路到了那操場,我們看到了小胸學姐她們,就問,那教官還來教我們麼,我才不要他了,如果是他的話,我們就算是不要學分了,也要走。

哪知道小胸學姐就瞪了我們一眼說,鬧事的是你們,現在想息事寧人的也是你們,怎麼那麼多事兒?行了,那幾個教官,他們暫時不帶排了,換了幾個別的教官。

她話剛剛說完,這就來了個新的教官,看起來白嫩嫩的面板,比我還白一點,我算是比較黑的了,所以比我白不算啥。這教官來了以後,倒是沒給我們下馬威,而是好好的帶我們,也沒有很過分,這一天過去的倒是挺快的,挺輕鬆的,比開始那個變態似的教官好太多了。

很多我們排的人,還在那想要讚揚他,說教官你真好,真帥之類的。

王建靚仔我們聊的時候,靚仔就說,這傢伙應該也是那個武警大隊出來的吧,一丘之貉,別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難說他就是那個矮子教官派來折磨咱們的呢,只是第一天,他不好意思表露出來他的目的而已。

我說還是不要這樣想別人吧,所謂的武警大隊,估計也不止一個分隊吧,也許他們不是一個隊的呢?

聽我這麼一說,他們想想,還真有這可能,如果不是,就沒仇恨了啊,幹嘛折騰我們?

於是這兩天,我們都挺聽話的,其實我們都還是孩子,一時的熱血氣憤之後,都還是挺怕那教官的報復的,如果他真的來報復,說實話,沒人能擋得住。

但是,很快我們就現了這個新來的教官的意圖,他,一開始都是裝的。

因為他剛來的前三天,領導還總是來這裡視察,生怕前面兩天的事情再次生,每次來,還都帶著小喇叭,還總是不停的播放廣播,跟不要錢似的播放,讓我們大一的新生都安分點,安安心心把軍訓給訓完了,就結束了,拿學分,就這樣。而這些教官呢,都是xxx武警大隊的,有名的兵,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故意毆打學生的,叫我們放心,不要再和他們生衝突什麼的。

聽了這樣的廣播,靚仔和王建大薛就嗤之以鼻,在那笑,說裝什麼比呢,都是一丘之貉,什麼地兒出來的人,都是一路貨色,以為換了教官就能改變啥了,是麼?

哪知道,這話估計是被那個教官聽到了,教官他嗎了個比的,就直接走過來,他也不說他聽到王建說話,就只是瞪著王建,說你剛剛說啥呢,閉嘴,站隊的時候不要喧譁。

他說的其實挺有理的,畢竟確實不能說話,然後王建就嘟囔了句什麼,那教官估計是聽到了,我們的心都懸在嗓子眼,我也是希望他不要跟教官生啥衝突,不然,這第二次衝突可能是致命的,難說就是會被開除的啊。

我也生怕這教官一個不爽,把他給打了。

但是,讓我害怕的一幕沒有生,但是另一幕生了。教官讓王建,說你腦袋歪了,放正來,哪有你這麼站隊的。

王建就直了直腦袋,說放了正了。

教官說,不行,還是歪的,你會不會,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建就無語了,說挺直的啊,哪兒歪了?

最後接連三次了,我都覺得,這教官是不是故意的了,很快就要引起公憤的時候,教官說算了,你這腦袋估計是天生的,也不能怪你,然後就往前面去了,讓大家列隊。

王建就聽出來了,這是侮辱,他們那些官兵,都不能打人,估計是跟校方的人聯絡過了,他們動手打學生,他們也要受處分的,所以,這教官聰明的選擇了不動手,但是,他可以用這種方法折磨我們啊。

果然,這王建就被他折磨了。

小燕學姐過來的時候,王建和我們幾個就跟她說了這事兒,說這教官如果再這樣,我們要打他了,打死他個傻比。斤匠宏扛。

靚仔就說,算了,我早就說過,他們就是一丘之貉,一個狼窩裡出來的狗崽子,都一個德行。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變得很大,那邊喝水的幾個教官,在那聊天,估計是也聽到了靚仔的話,往這邊瞅了幾眼,然後皺起了眉頭,小燕學姐就罵他,說你是不是虎?還想著鬧事兒呢?

靚仔就說,怕事兒不是我們東北人的性格,怕個毛,然後就說不怕之類的。

一直到訓練結束,那教官也沒表現出啥異樣,直到我們在食堂裡吃完飯的時候,那時候天黑的比較晚,但到了七八點也黑了,訓練到六點多,吃個飯就天黑了,感覺很累啊。

從食堂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幾個人,穿著便裝的人,不像是我們學校裡的學生,我們一看,愣了,是白天教我們的教官,指了指我說,你們幾個,跟我過來一趟。

我看了看他們身後,正好是那天被我們打的最慘的那個矮子教官,還有旁邊的幾個動手的教官,但後來都沒帶排了,估計是不被允許帶學生了吧。他們怎麼來了?

一瞬間,我的腦袋裡就想著跑,不跑沒辦法,我們就這幾個人,完全不夠看的,人家兩三個就能捏死我們,身手,不是一個級別的。

但是,很快我聽到靚仔的話了,說怎麼的,在操場上打不過我們,想來陰我們是麼,看看這是誰的地盤,這是我們一院,我們學校,我們三萬人的大學校,三萬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們幾個兵蛋子給淹死咯,你還在那屌,屌什麼屌啊?來啊,幹我啊。

靚仔的彪悍,我聽了想笑,不過他說的確實有理啊,我們這是在學校,不是在別的地方,我們只要登高一呼,不少人會幫我們的,而且,他們這些教官在學校裡打人,就不怕負責人把我們給滅了,給他們部隊的處分麼?

我看到他們的臉色,頓時變了下,那個矮子教官走了過來,獰笑著看著我們,最後指了指我說,是你把我放倒的,對吧?

我說是。我也鼓足了勇氣,跟靚仔學的,不怕他們。我也昂起腦袋,說,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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