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的话只是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这些天对茜茜事情的无能为力。
对工作出错时的不知所措。
对紧张学习时紧绷的神经。
对家人朋友关心却达不到他们满意时的无可奈何。
对白予君悉心照顾却回报不了的愧疚……
都通过哭声,暂时宣泄了出来。
伊光哭的不可自拔。
连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白予君什麽也没有说,只是顺着她的脊背,帮她顺气。
不知过了多久,伊光终於觉得心里的石头被挪开,阳光照了进来。
她用手撑着微微後退,看见白予君胸前被浸湿的衣服,皱了皱眉。
「对不起……」
把你看起来很贵的衬衫弄脏。
「没关系,哭完了没?要不要再哭一会儿?」白予君拿着纸巾,想要为她擦鼻涕泡。
伊光夺过纸巾,胡乱擦了几下。
干什麽呀这是。
除了小时候,谁会给人擦鼻涕呀。
「你还有衣服吗?」
没有的话,她就买一件赔他好了。
「车里有。」
「那走吧。」
伊光跟着他上了车。
感觉眼睛有点肿,伊光揉了揉。
睁眼就看见白予君正在脱衬衫。
伊光看着比那晚更为诱,惑的身体,竟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白予君的桃花眼带着似有若无的迷离,透过後视镜看她笑。
边看边脱。
「你在干嘛?」
伊光反应过来,急忙底下头,避免看到更不该看的。
但刚才感受到的。
胸肌……
腹肌……
弘二头肌……
她好像都看到了些。
真实看到的冲击力更大。
伊光看那一眼,竟有种想捏一下的冲动。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