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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盛婚1011

她的身體在冷風瑟瑟抖,卻始終執拗的抬頭與他對視,哪怕他的眼眸裡已經沒有她。-79-

葉念墨背脊‘挺’得很直,他站在那裡,如果古代神抵一般,半響,他開口,“走吧。”

車子在路上疾馳,直到駛入一個小區,傲雪緊張的看著陌生帶著一絲熟悉的小區。

隨著車子越往裡開,她逐漸回想起,當初就是在這裡,她知道葉念墨要和丁依依同居,也就是那天開始她黑化了,變得不像自己,只想用盡任何手段把葉念墨牢牢的綁在身邊。

車子停下,葉念墨的目光始終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只是沉聲說道“走吧。”

她沉默的跟著他下車,然後上樓,記憶突然回到幾年前,那時候他們還很年輕,初嘗愛情滋味,變成飛蛾,明知道前方是火,卻要一意孤行的前往。

兩人沉默的並排走著,直到停留在一間公寓‘門’前,葉念墨沉默的開‘門’。房間已經裝修好了,淺藍‘色’的牆壁,屋子一角放著白‘色’的鋼琴,客廳旁邊隔出了一個畫室,畫室裡滿滿的都是書籍以及繪畫所需要的器械。

陽臺上本來應該是鮮‘花’盛開,但是因為長久沒有打理,全部都枯死了,一點生命力也沒有,就像屋子裡滿滿的灰塵。

傲雪站著,思緒紛飛,那時候自己也是站在這裡,聽著屋子裡兩人的對話,然後傷心‘欲’絕。她看著屋內的裝飾,一股恐懼感襲擊而來。

沒有錯,屋子裡所有的東西似乎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設計,歐美風格的裝修,在牆壁的一角要放上一架白‘色’的鋼琴,鋼琴上面是巨大的‘抽’象油畫,還有陽臺的秋峭榻榻米。

這些都是她在大學時代曾經說過的,而那時候葉念墨只是呆在自己身邊,靜靜的聽她說,她還為他的冷靜而感到傷心難過。

“進來吧。”葉念墨率先踏進房間,房間裡有些細小的灰塵,玄關處擺放著的油畫上甚至有了一些蜘蛛,他扯下蜘蛛,轉頭看她。

“我曾經有想過和你一直在一起,像我的爸爸媽媽一樣,陪伴對方到老。”他淡淡的說著,語氣‘波’瀾不興,傲雪的身體猛然一震,她的神情震驚帶著不可思議,她看他,卻現他的眼眸裡沒有情緒,只是淡淡的在講述一個事實。(

葉念墨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很容易沒有安全感,所以拼勁全力想要成為你的避風港,”他頓住,終於肯轉頭看她,“先遇到的不一定是對的。”

“不,不是這樣的,當初我以為這不是給我的,所以我才會變得那麼‘激’進,我一直都是愛你的啊,”她哭著拉著他的手臂,另一隻手瘋狂的從包裡拿出一個破舊的魔方。

“還記得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在福利院,你是第一個那麼溫柔和我說話的人,後來兩年後我們又見面了,我們還一起玩過魔方,這一些我都記得,我們註定要在一起,我們才是註定的戀人。”

她語無倫次的說著,想讓他相信,他們的命運聯絡了十幾年,這就是上帝的旨意。他們註定要在一起。

葉念墨的視線輕輕掃過已經掉‘色’很嚴重的魔方,他拉下傲雪的手,將她手掌一翻,把鑰匙放在她的掌心。

“放手吧,我的心已經不在你這裡了,我愛她。”

她驚恐的看著他的眼睛,她看到說到丁依依的時候他的語氣都放輕了,臉部線條也很柔和,她懂的,這種表情她在爸爸的臉上經常看到,他看夏一涵的時候就會無意識的‘露’出這種表情與語氣,這就叫愛和憐惜。

再也不看她,葉念墨轉身離去,沒有一絲留戀,步履堅定。良久,傲雪才回過神來,她步履蹣跚的朝前走了幾步,卻絆倒了茶几。

桌上的陶瓷茶杯杯震到羊‘毛’地毯上,杯子裡面已經蓄滿了滿滿的灰塵,她看著空曠而靜謐的房間,腦突然回‘蕩’起媽媽的那時候的聲音以及錄音筆裡的錄音。

就是她和自己說丁依依和葉念墨要在一起,錄音也是她讓自己說的!一切都是她,是她把自己變成了蛇蠍心腸的‘女’人,是她讓她沒有了愛情,變成行屍走‘肉’的工具。

滿腔的憤怒讓她無法承受,這間房子裡的一顆塵埃似乎都在嘲笑她,嘲笑她的愚笨,嘲笑她被利用。

‘門’被她重重的關上,鑰匙被留在了屋子裡,這是一間永遠都不會再有人開啟的屋子,永遠。

斯斯臉‘色’很差,她雖然不能參加‘女’兒的訂婚儀式,但是她卻知道離自己成功的時刻越來越近了,只要傲雪成功進入葉家,然後在孩子生下來之前結婚,她就有了葉氏的一半財產,到時候她再光明正大的回葉家。

這些信念支撐著她,是她整夜整夜睡不著時唯一的慰藉,可是剛才徐浩然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匆匆告訴她婚禮取消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煩躁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再一次給傲雪打電話,電話依舊沒有人接聽,她臉‘色’沉得可怕。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汽車剎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