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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再次試探?

放下豪言,她也不行什麼禮了,怒氣衝衝便出了殿。

李承徽搖了搖頭,“她近日穿著全不似從前那樣張揚,極為素簡,方才見她那模樣,還以為她糟了一場難,性情都收斂了好些,卻不想還是從前那個樣子。”

蕭凝挽氣定神閒喝了些淡茶,悠悠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之前除夕夜,她不還和兩位新良媛吵了起來。”

“也是,”李承徽想著侍女們描述那場景,也是好笑得緊,“她位份不高,卻還張狂無禮,實在放肆,還是那位薄良媛性子烈,直接便使了侍女將她扔出小亭。”

說到此處,李承徽不由想起碧玉所言,“之前碧玉有位姐妹目睹了那場景,那日薄良媛大放厥詞,口無遮攔,怎麼今日也巴巴往蒹葭宮跑。”

若不是碧玉來與她說了,她們還不知曉薄良媛一來便如此大膽想要對上蕭良娣呢。

蕭凝挽挑了挑眉,笑道“她是異國公主,自然得抓住最穩實的靠山,前些日子,她不極愛往灼華宮裡跑嗎?”

李承徽想了想,也算是明白了。

從前太子妃雖不大得寵,可終究是正室,手握實權,如今太子妃遭了太子殿下的冷落,即便懷有身孕也還奪了她的理宮之權,薄良媛可不就得往蕭良娣這兒來獻殷勤了嗎?方才事有轉機,她便連忙又跟著何良娣出去了,還真是苦心孤詣,處處鑽營。

“如今何良娣得勢,薄良媛指不定要跟她一路心思,咱們可如何是好?”李承徽她隻字不提令牌之事。

“靜觀其變便好,太子妃失了令牌,豈會善罷甘休,叫她們鬧去罷。”蕭凝挽淺笑。

午後,李承徽回了鷺羽閣,楠若端了清茶來,順道也問出了幾人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之事,“良娣怎麼將令牌全給了何良娣?殿下說的可是您與她共同理事。”

蕭凝挽接了清茶,右手將茶蓋捏起,左手抬高茶盞,湊到鼻尖,她輕輕嗅了嗅,才眯了眼極是享受地品茶。

蓮禾有些心急,蕭凝挽放下了茶盞,瞧了她一眼,“如此急切作甚。”

蓮禾忙壓下了情緒,不再露出之前那番模樣。

蕭凝挽點了點頭,緩緩道“該是我的自然會一樣不差的回蒹葭宮來,不是我的,就算留著又有何益?”

她說完,便往內殿去。

午後了,該小憩會子了。

蓮禾站在原地很是困惑,良娣此話什麼意思?她想不通,便也不想了,樂顛顛跟在槿禾等人的屁股後面進去服侍自家主子。

楠若與蓮禾相互看了一眼,面色皆有些凝重。

伺候蕭凝挽睡下了,幾人輕腳出了內室。

“姑姑,殿下之前便有言試探良娣,如今還是疑竇未消嗎?”槿禾輕聲詢問道。

楠若臉色不大好,“皇室中人多疑多思也是尋常,前有太子妃犯了忌諱,殿下只怕會思慮得更多,此番殿下將三塊令牌全給良娣未嘗沒有試探之意,若良娣全然接了,只怕殿下以為良娣同太子妃一般嗜權,難以容得下良娣,自然了,”楠若自嘲道“這只是咱們的猜測罷了,說不準殿下真是獨獨青眼咱們良娣。”

槿禾也只得輕嘆,“希望是後者。”

蓮禾在一旁將兩人的話盡然聽了,不由大為詫異,“殿下如此寵愛良娣,怎會試探良娣?”

她對此事可是半分不知。

楠若瞧她瞪大眼睛珠子的模樣,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呆頭,“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晨起在正殿裡頭,良娣下了令取令牌,你那副不情願的樣子,你當良娣不知道嗎?良娣信任你,才將你提做一等侍女,你可要穩重些,別給良娣丟臉。”

蓮禾也知曉自己今日失態,埋著頭誠懇認錯,“我知曉錯了,日後必定良娣說什麼我便做什麼,哪怕再不解,也必定不叫別人看出來了。”

她今日可是見了槿禾姐姐沉穩的模樣,崇拜得緊,換做是她,沒瞪何良娣兩眼就不錯了,還笑意盈盈給她送去令牌?絕不可能的!

楠若與槿禾見她明瞭了,便也不多說她了。

蓮禾忙趁熱打鐵道“我晚上置辦了小桌席,今日是年繡姑姑值夜,姑姑和槿禾姐姐都無事,不如賞個臉?”

她笑得諂媚,楠若槿禾都被她給逗笑了,“這幾日可是聽你擺了好幾桌小宴,怎麼,有什麼好事?”

蓮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哪有什麼好事,只是除夕元日那幾日收了許多賀歲禮,不請人吃些席總是說不過去。”

楠若槿禾暗自點頭,“平日裡只覺你是個愛玩的,如今才知你是懂事理的,有來有往,這日子才能長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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