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库房,芸双一共给惠宁公主挑选了六样贺礼,虽然每一样都会征求李妙妙的意见,但李妙妙不懂,就随着芸双挑什麽是什麽。
选完贺礼後,李妙妙就坐着轿子晃晃悠悠去了书房。一般这个时辰,赵伯承都会在书房办公。但今天书房的门关着,李妙妙老远瞧见,好奇问了声在书房附近打扫卫生的仆人,“是有人来找殿下议事吗?”
仆人连忙恭敬道:“回王妃的话,殿下没在书房。”
李妙妙愣了下。
仆人又道:“小的听说殿下身体不适,刚才宣了医官。”
李妙妙:“?!”
一旁的芸双扭头对李妙妙道:“午膳的时候殿下用的很少,奴婢还以为是饭菜不合殿下的口味。”
李妙妙这才略微回忆了下,後知後觉想起赵伯承给她画美甲的时候手就有些烫,但赵伯承的体温一向比李妙妙高,再加上天气越来越热了,李妙妙也没当回事儿。
李妙妙顿时有些懵。
赵伯承居然也会生病吗?!
在李妙妙的认知里,赵伯承简直跟铁打的一样。
李妙妙吩咐擡轿子的仆人,“回寝殿。”
仆人恭敬称是,然後又擡着轿子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医官已经走了,寝殿空荡荡的,就只有赵伯承躺在床上闭目浅歇。
李妙妙站在寝殿门口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打扰。
赵伯承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然後就看到李妙妙一副要进来不进来的样子。
赵伯承:“……”
“杵在门口做什麽?”
李妙妙闻声擡头,“殿下你生病了?”
赵伯承:“没什麽大碍。”
医官方才说了,赵伯承这个发热是因为劳累过度引起的,只要喝上一碗药再休息好很快就能恢复。
李妙妙巴巴地跑到床边,伸出小手在赵伯承的额头上试了试,“好烫!”
赵伯承擡手握了握李妙妙的手,“没事,你去玩吧。”
李妙妙哪好意思自己出去玩,又一屁股坐到床边,“殿下,我照顾你吧!”
赵伯承:“不用。”
李妙妙:“没关系的!”
赵伯承:“不用。”
李妙妙:“真的没关系的!”
赵伯承:“真不用。”
李妙妙:“……”
赵伯承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医官说这病需要休息,喝完药睡一觉就好,用不着照顾。”
李妙妙:“那……喝药了吗?”
赵伯承:“喝了。”
李妙妙:“……”
那好像是没她什麽事儿了。
赵伯承旧话重提,“去玩吧,没事。”
李妙妙“哦”了声,但人没动。
赵伯承重新闭上眼睛,但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李妙妙离开的声音,又将眼睛睁开,然後就看到李妙妙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赵伯承看。
赵伯承:“……”
“你要是不想出去玩就陪我睡一会儿,别坐在床头盯着我看。”
感觉跟他快要死了一样。
李妙妙连忙点头,“好啊,那我去洗漱一下再回来。”
赵伯承嗯,又闭上眼睛。
李妙妙继而起身去了水房,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一番,然後又巴巴地跑回寝殿。李妙妙脱了外衣躺到床上,一进被窝,差点以为被窝里面装了电热毯。
李妙妙扭头看向赵伯承,“殿下你真的没事吗?感觉你身上好烫。”
赵伯承嗯。
他实在是有些累了,闭着眼睛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