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没规矩,但赵伯承还是宠着李妙妙当指挥,然後抱着李妙妙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李妙妙这会儿是真的有些迷糊了,酒精混沌了她的大脑,意识也不太清晰。她抱着赵伯承的脖颈,忽然就没来由地笑出声,“殿下你真好。”
赵伯承:“……”
李妙妙便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赵伯承的优点,“你会教我认字,给我戴金镯子,愿意带我出去逛街,还有去吃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她说着没来由停顿住。
赵伯承看向她,李妙妙忽然把手一伸指向一面围墙,“殿下你看!”
赵伯承寻着李妙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王府的围墙,旁边有一棵老槐树。
李妙妙又抱住赵伯承的脖颈,“殿下,这是我曾经要跑路的地方。”
赵伯承:“……”
“现在还想跑吗?”
李妙妙摇头摇头再摇头,“不跑了,我要跟殿下在一起。”
她说着,“吧唧”一下亲了赵伯承的脸颊,“要永远跟殿下在一起。”
赵伯承浅浅笑,又反客为主亲了下李妙妙的唇,“好,永远在一起。”
赵伯承继而抱着李妙妙走回寝殿,李妙妙这会儿因为酒劲儿上头已经完全没有了自主意识。她迷迷糊糊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帮她洗澡,水温热,流动在皮肤上暖暖的。再然後,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抱到了床上。
酒精麻痹了李妙妙的神经,让她的一切感知都变得迟钝。她形容不出那种感觉,但很舒服,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深,更重一点。
後半夜,赵伯承才翻身下床,他简单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後迈步离开寝殿。
有安插在太後宫里的眼线来报,说太後已经对成湘侯的死因起疑。
赵伯承并不在意。
他既然敢做,就不怕东窗事发。
而且自从平乱韩江之後,赵伯承就已经明白了太後对他的态度。
他从未想过不忠君,但是,他也从不养白眼狼。
外面下起了雨,云头压得很低,泼墨一样的天空阴沉得骇人。
赵伯承继而迈步走下台阶,有侍卫连忙上前给赵伯承撑伞,但被赵伯承擡手拂开。
次日,李妙妙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芸双走进寝殿的时候,李妙妙正在自己穿衣服,芸双连忙快步跑过去帮忙。
“王妃,您怎麽这麽早就醒了?”
是赵伯承吩咐了芸双不用早去寝殿伺候,所以芸双默认李妙妙可能会睡到中午。
芸双道:“殿下一早就吩咐了奴婢不要打扰您,奴婢还以为您会睡到中午。”
李妙妙问芸双:“殿下呢?”
芸双又道:“殿下一早就去上早朝了。”
李妙妙:“……”
她还以为赵伯承出征一趟回来起码得放假一周,再不济三天也行,结果这才回京第二天,他居然就去上早朝了!
李妙妙忽然觉得“鞠躬尽瘁,死而後已”这八个字顿时有些具体化了。
芸双帮李妙妙穿好衣服又陪着李妙妙去洗漱,然後又陪着李妙妙去内殿用了早膳。
赵伯承一早吩咐了後厨给李妙妙做了养胃粥,是小米南瓜粥,上好的小米加上甜糯的去皮南瓜小火慢炖,熬得十分粘稠浓香。
李妙妙喝了整整一大碗,胃里顿时暖暖的很是舒服。
用完早膳後李妙妙就去了书房,因为有婢女来报,说赵伯承已经下朝回来了。
李妙妙带着芸双一路溜达着往书房的方向走去,结果到了书房门口发现书房的门是关着的。
李妙妙脚步一顿。
守在书房门外的仆人连忙上前行礼,“拜见王妃。”
李妙妙问仆人:“殿下在里面吗?”
仆人恭敬称是:“但这会儿殿下正在忙政务,吩咐了不准任何人打扰。”
是探子在跟赵伯承汇报他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的情况。
李妙妙“哦”了声,“那我等会儿再来吧。”
仆人又恭敬称是。
李妙妙便带着芸双拐弯去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