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草市。
曹月如送走帮忙的程大娘后,连着出门好几次都没等到自己想等的人。
有些失落的回到屋里怔怔出神,这时耳朵响起熟悉的声音:“在什么呆呢?”
曹月如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顾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你怎么进来的?”
“飞进来的,你还说在什么呆呢?”
曹月如嘴硬的回道:“没想什么。”
“是谁刚才出去又回来出去又回来的。”
曹月如崩不住红了眼睛:“我就是想你,难道想你也不行吗?”
顾平安抱住她轻轻给擦着眼泪,没想到就被a了上来,像是点燃了火星一不可收拾。
这个女人像是冬日里落在半山坡上的雪,一遇到太阳照射就化成一摊水。
压抑的喘息声,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在弹奏一激烈的进行曲,可惜前奏刚起就被打断了。
顾平安用手挡住她的动作后摸着她的肚子问:“几个月了?我要是今天不来你要瞒到什么时候?”
曹月如虽然不解,双目含情带着春意:“四个多月了,我一切都好,不用替我担心。”
“傻女人。”
曹月如把头埋在他胸膛,手指轻轻拨弄着,带着勾人的鼻音:“嗯,我要是不傻怎么会便宜你。”
“别乱动了,外面菜园子这只鸟以后你喂着点。”
曹月如长相本来就很勾人,身段儿也属于那种放在某剧里能让丈夫升职的,抬头眨了眨眼问:“养大它能吃肉?”
“听我的就是了。”
“可我现在就想吃肉了。”
顾平安来不及阻止,她就生涩的给自己开起了荤:“嘶,,”
崇文分局。
“陶局,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子,平安分析张恨生并没有像和邻居所说的那样回老家,人应该还在城里。”
陶局把张恨生档案放到桌上:“没有开介绍信出行困难,他这年龄不可能扒车或者一路走回去,加上老家什么情况他自己肯定清楚,思路是对的,可张恨水要是在城里会在什么地方落脚?”
“我打算先从他朋友这边排查。”
“张恨生有家不住躲出去,明显是知道三前天这起命案原因了,也知道有人打算要他命,但他不找咱们公安报案,却躲了出去,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刘一刀回来路上就想过这问题:“他的邻居提供了一个还没有确认的线索,说张恨生以前干过倒斗的活,平安猜测这起杀人案与这个经历有关,所以张恨生不敢找咱们。”
“那就是以前分赃不均,或者张恨生手里有一件对方想要弄到极有价值的东西?”
“行凶杀死吴守财的凶手有线索了吗?”
“没有,不过平安根据张恨水邻居口述做出了雇凶这位的画像,几条线索都要落实,陶局,我们科的人估计转不过来。”
“我来安排。”说着陶局拿起桌上电话摇了几下接通:“叫治安科和交通队的都到会议室开会。”
挂断电话后陶局问:“平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