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补贴那oo没了,就剩oo退伍费。”
后勤部知道内情的人疑惑的问道:“怎么突然扣这么多?”
“还能为什么,得罪人了呗,
上头吩咐给杜家明一点教训,
怕杜家明那性子真被逼急了狗急跳墙,
先把他手里的钱掐住,断了他折腾的本钱。”
“可这点钱,他往后日子怎么过?”
“顾不上那么多了,先稳住大局,别让他闹出更大的事。”
杜家明是被吴建国派人死死盯着送上火车的,
身上只背了个简单的旧布包,
包里装着几件旧衣服,
还有他全部的积蓄——三百块退伍费。
他一步三回头,
满心惦记着陆思语出现,
却被人硬生生推上了驶离的列车。
杜家破旧的土屋里,
替他照看杜母的吴婶正满脸凶相,
对饿了三天、
有气无力瘫在炕上的杜母大打出手。
什么你个废物,好好的儿媳妇折腾走了,有地主婆子的命,
偏要享地主婆子的福,你瘫痪在床就是活该,都是报应!”
吴婶看着尿湿床单的杜母骂骂咧咧
杜母嘴唇干裂,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微弱地呻吟两声,就惹得吴婶怒火冲天。
吴婶一把揪住杜母枯瘦的胳膊,狠狠往旁边一甩,尖着嗓子破口大骂:
“你还敢哼?还敢不舒服?
我告诉你杜老婆子,你那宝贝儿子家明早就不管你了!
是老娘好心让我来搭把手,不然你早饿死在这炕上了!”
她越骂越凶,抬手就往杜母身上打了几下:
“我天天给你擦屎洗尿,端吃端喝,你倒好,成天摆着张苦脸给我看!
我看你就是饿的少了!
才饿三天就装死,要是饿上七天八天,
看你还敢不敢挑三拣四,敢不敢埋怨我!”
杜母疼得浑身抽搐,
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却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只能任由吴婶肆意打骂。
她心里盼着儿子出息,接自己去军营,可她不知道,
杜家明早已被吴建国算计,
连当兵的路都被堵死了。
吴婶啐了一口,叉着腰继续骂:
“你儿子不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别以为还有人给你撑腰,这村里,现在没人敢管你的事!”
杜母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浸湿了破旧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