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的辉煌战绩,让纪黎宴带着一份近乎完美的成绩单回到了家。
纪家是做生意的,家境殷实。
纪黎宴是独子,父母对他寄予厚望。
看到儿子稳居年级第二,距离第一仅一分之差。
纪父纪母脸上是掩不住的满意和骄傲。
“不错不错,保持住这个势头,高考冲个省状元都有希望!”
纪父拍着儿子的肩膀。
难得地没有挑剔那“一分之差”,反而觉得有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是好事。
能鞭策儿子不断前进。
纪母更是高兴,张罗了一桌子好菜:
“我儿子就是厉害!在衡水一中都能考这么高的分!”
“来来来,多吃点,学习费脑子。”
年夜饭桌上,气氛融洽。
亲戚们问起成绩,纪父纪母的回答都带着谦虚地炫耀:
“哎呀,就那样,年级第二,跟第一就差一分,还得努力。”
纪黎宴配合地笑着,接受着长辈们的夸奖和红包。
纪父更是大手笔,直接给了他一张卡:
“里面有点钱,自己买点需要的学习资料或者喜欢的东西,别乱花就行。”
“高考最后冲刺了,需要什么就跟家里说。”
“谢谢爸。”
纪黎宴接过卡,心思却早已不在这里。
寒假只有短短十来天,但他过得并不全然轻松。
表面上,他按部就班地完成寒假作业。
然后翻看下学期的课本。
还得应付着父母的关心,和偶尔“再接再厉”的叮嘱。
实则,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系在温初宜身上。
他记得,就是在这个寒假,温初宜的奶奶病重。
老人家为了省钱给孙女读书。
不愿意去大医院彻底治疗,硬扛着,最终拖成了大病。
给了温初宜沉重的打击。
也让她在原主的pua面前更加脆弱。
这几天,他和温初宜保持着微信联系。
起初只是讨论题目,分享些趣事。
但纪黎宴敏锐地察觉到温初宜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忧虑。
在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下。
温初宜终于透露,奶奶最近身体很不好。
咳嗽得厉害,还烧。
却坚持不肯去医院,说老毛病了,躺躺就好。
纪黎宴心里“咯噔”一下。
时间点对上了。
他试着建议:
“还是带奶奶去检查一下吧,放心些。需要帮忙的话,跟我说。”
温初宜回复了一个苦涩的表情:
“劝不动,奶奶怕花钱。”
“我说用我攒的奖学金,她更不肯了,说那是给我读大学的。”
纪黎宴看着屏幕,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