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建议尝试不同野果的配比,以丰富酒的口感和层次。
在周技术员的指导和公社的支持下。
“马河口果酒生产合作社”的牌子,正式挂在了修缮扩建后的旧仓库门口。
生产规模眼看着要扩大,本村的劳动力顿时捉襟见肘。
这天晚上,李安民和纪黎宴又在灯下商量。
“妹夫,按现在这个订单量,光靠咱们村的人,累死也干不完啊!”
“采摘、处理、搬运、清洗竹筒哪一样都需要人手。”李安民皱着眉头。
纪黎宴沉吟道:“大哥,肉烂在锅里,不如大家分着吃。”
“咱们村吃肉,也得让兄弟村子喝点汤。”
“你的意思是?”
“我的想法是,核心的酿酒技术环节,还是咱们自己人掌握。”
“但像采摘野果、初步清洗、搬运、制作普通竹筒这些不需要太多技术的活,可以外包出去。”
“外包?”
“对,比如,跟邻近的上河村、下溪村商量,让他们组织人手,按咱们的要求采摘野果子,咱们按斤用粮食或者钱收购。”
“还有,老篾叔他们现在主要负责雕刻精品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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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装酒的竹筒需求量更大,可以请比如木匠多的隔壁李家坳帮忙加工,同样按件支付。”
李安民眼睛一亮:“这主意好!”
“咱们用粮食换劳力,他们得了实惠,咱们解决了人手不足,还不怕技术外泄!”
“反正最关键的酵勾兑在你手里攥着!”
“正是这个道理。”
纪黎宴点头:“而且,这样一来,咱们带动了周边村子一起展,上面看了也更高兴,符合‘先富带后富’的精神。”
说干就干。
李安民第二天就去了公社。
向王书记汇报了这个“辐射带动、共同展”的想法。
得到了王书记的大力支持。
很快,马河口村与上河村、下溪村、李家坳等几个邻近村子达成了协议:
马河口村用玉米面、红薯干或者现金,收购他们按要求采摘、处理的野果和制作的普通竹筒。
起初,周边村子的人还将信将疑。
但当第一批沉甸甸的粮食或现钱,实实在在地到参与劳动的村民手中时。
所有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尤其是上河村和下溪村,他们村周边山上的野果子往年基本都是烂在地上。
如今居然能换回救命粮。
村民们的积极性空前高涨。
连半大的孩子都加入了采摘的队伍,小心翼翼,生怕品相不好被退货。
而李家坳的木匠们,原本在这年月手艺几乎无用武之地。
如今重操旧业,虽然只是制作简单的竹筒,但能换来粮食,也让整个村子焕了生机。
在这几个村子里,得益最大,也最让人羡慕的,是紧邻马河口村的石洼村。
石洼村土地更贫瘠,日子比之前的马河口村还难熬。
因为离得近,人员往来频繁,石洼村的村长早早便和李安民称兄道弟。
这次,马河口村不仅将相当一部分野果采摘和竹筒制作的活儿交给了石洼村。
还在合作社规模扩大后,吸纳了十几个石洼村的青壮年作为长期雇工。
参与搬运、清洗、烧火等体力活,报酬直接结算粮食。
让石洼村不少家庭,在青黄不接时有了稳定的口粮来源。
日子在忙碌和希望中飞逝。
秋去冬来。
虽然野果季节过去,但靠着之前晾晒储存的果干和调整工艺,合作社的生产并没有完全停止。
只是产量有所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