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里离安县不远,坐火车也只要o个小时。
纪黎宴沉吟片刻:
“好,我安排。”
电话打到安县运输队,接电话的是王振山。
“黎宴?你小子行啊,又立功了?”
王振山大嗓门透着兴奋。
“王哥,黎平在吗?”
“黎平跟车去省城了,得明天回来。”
“幸运和瑶瑶在家呢。”
纪黎宴想了想:
“王哥,麻烦你转告黎平,我后天带秋阮回去看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后天一早,纪黎宴和林秋阮刚下火车。
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纪黎平。
“哥!嫂子!”
纪黎平挥着手。
身边却不见李幸运和瑶瑶。
纪黎宴走过去:
“幸运和瑶瑶呢?”
纪黎平脸上笑容一僵,支吾道:
“瑶瑶有点烧,幸运在家照顾她。”
林秋阮立刻担心起来:
“严重吗?我们快点回去,把孩子送去医院看了没有?”
“不用不用!”
纪黎平连忙摆手。
“就是小感冒,吃了药睡了。”
他接过行李,眼神有些躲闪:
“车在那边,我们先回家吧。”
路上,纪黎平明显心神不宁。
“黎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纪黎宴直接问。
纪黎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没真没事。”
到了家,李幸运迎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大哥,嫂子。”
“瑶瑶呢?”
林秋阮问。
“刚睡着。”
李幸运低声说。
她下意识看了眼卧室紧闭的房门。
纪黎宴察觉不对,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小床上空空如也。
纪黎宴猛地转身:
“瑶瑶呢?”
李幸运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纪黎平“扑通”一声蹲在地上,抱住头:
“哥瑶瑶瑶瑶不见了”
“什么?”
林秋阮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