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驾大臣劝道。
“此案恐怕还有牵连。”
“查!”
皇帝冷声道。
“给朕一查到底!”
这一查,扯出了江南巡抚。
再查,牵连到户部两位侍郎。
最后,竟指向了二皇子。
“荒唐!”
皇帝摔了茶盏。
“朕的儿子,竟与盐商勾结?”
“证据确凿。”
纪黎宴呈上供词。
“二皇子府管事已招认,每年收受盐商分红。”
“多少?”
“o万两。”
皇帝踉跄后退。
“o万两o万两”
他忽然大笑,笑声凄厉。
“朕的儿子,为了区区o万两,就敢动盐税!”
“陛下保重龙体。”
“朕没事。”
皇帝摆手,神色疲惫。
“传旨,二皇子夺爵圈禁,涉事官员严惩不贷。”
圣旨下达时,二皇子在行宫外长跪。
“父皇,儿臣冤枉!”
“冤枉?”
皇帝隔着窗棂看他。
“那o万两银子,难道是别人塞进你府库的?”
“儿臣儿臣不知”
“不知?”
皇帝推开窗。
“那你告诉朕,你府上那艘画舫,哪来的钱造的?”
二皇子哑口无言。
“滚!”
皇帝拂袖。
“朕不想再见你。”
二皇子被拖走时,嘶声哭喊。
那声音,听着凄厉。
南巡继续,气氛却凝重了许多。
纪黎宴在廊下遇见大皇子。
“纪御史好手段。”
大皇子把玩着玉扳指。
“老二这一倒,你功不可没。”
“臣只是尽忠职守。”
“忠?”
大皇子嗤笑。
“你这忠,可是踩着皇子往上爬。”
“殿下慎言。”
“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