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仿古油灯造型的暖黄夜灯,光线稠得化不开,给所有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油腻的琥珀光泽。
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那令人头皮麻的、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杂着压抑的喘息,透过门缝,一丝不漏地灌进我的耳朵。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道沉实,每一下都带着床垫弹簧被挤压到极限的、细微的呻吟。
那是陈锐的节奏,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用我妻子的身体,打着这样的拍子。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缝隙里能捕捉到的那片区域——榻榻米床垫的边缘,以及上方两具交叠、晃动的身影的下半部分。
先撞入眼帘的,是苏清宁的腿。
那两条我曾无数次握在掌心,从纤细稚嫩抚摸到如今圆润丰腴的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从、又极其色情的姿势,被陈锐用手臂从膝弯处高高架起。
她的小腿肚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背因为姿势和紧张而微微弓起,十颗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趾尖染着淡淡的、我上周才陪她去做的裸粉色甲油,在昏黄光线下闪着脆弱的光泽。
她的脚踝那么细,仿佛陈锐再用力一点就能折断,此刻却承载着整个下半身被冲击的重量,随着撞击而微微颤抖。
视线向上,是她完全暴露的下体。
深灰色的床单衬得那片肌肤白得晃眼,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又因为情热和摩擦,透出大片大片的、羞耻的粉红。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黑色的耻毛被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贴在粉红的皮肉上。
而最核心的部位,那个我熟悉到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敏感点的肉缝,此刻正被一根粗壮的陌生阴茎,凶狠地进出着。
滋噗……滋噗……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那些透明的、拉丝的爱液,混合着可能属于陈锐的前列腺液,将她大腿内侧、乃至臀缝都涂抹得一片湿亮,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的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像两片饱受蹂躏的花瓣,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嘬吸着,出细微的“啵”声,每次插入时又被强行撑开,吞没到最深处。
陈锐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所谓的“技巧性”。
他腰部力,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稳,龟头分明是瞄准了宫颈口的位置,重重地顶撞上去。
我能看到苏清宁平坦的小腹,随着那一下下深入的顶弄,产生微微的、向内凹陷的涟漪。
她的身体在抖。
不是剧烈的挣扎,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战栗,从被架高的脚踝,到绷紧的大腿,再到深深陷进床垫的腰肢。
她的双手我看不见,但想必正死死抓着什么——床单,或者自己的手腕?
她的头偏向我这边的门缝方向,但眼睛紧闭着,整张脸都埋在散乱铺开的黑和床单的阴影里,只能看到咬紧的下唇,和因为忍耐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陈锐的上半身俯低,挡住了她大部分胸脯,但我能从缝隙里看到他手臂肌肉的隆起,以及他偶尔侧头时,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的另一只手,似乎正按在苏清宁的腰侧,或小腹上,用力向下压着,让她更深地承接自己。
“嗯……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突然穿透了肉体撞击声,钻进我的耳朵。
是清宁的声音。
不是欢愉的呻吟,更像是某种东西堵在喉咙里,快要窒息时出的气音。短促,痛苦,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颤音。
这一声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进我的太阳穴。
血液“轰”地一声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急冷却,沉向胃底,带来一阵剧烈的、冰火交织的痉挛。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早已硬得痛,此刻更是剧烈地搏动了一下,前端渗出黏腻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一种近乎晕眩的兴奋感,混合着尖锐到让我想呕吐的嫉妒和愤怒,像两只手死死掐住了我的心脏,一边挤压,一边疯狂地搅动。
我想冲进去。
我想把陈锐从那具属于我的身体上扯下来,用拳头砸烂他脸上那该死的笑容,用刀划开他正在我妻子体内肆虐的器官。
但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