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夏小姐是吗?
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一左一右,像两座大山一样堵住了她的去路。
谈夏硬生生刹住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有事吗?
其中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旁边的vip专用电梯。
傅总请您上去一趟。
不是让,是请。
而且不是叫她那个假名林小满,是叫她谈夏。
谈夏的心彻底凉了。
她不仅认出了她,还早就查清楚了她的底细。这两年,她自以为是的逃亡,在这个女人眼里,恐怕就像看着一只仓鼠在笼子里傻乎乎跑滚轮。
谈夏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
那个,大哥,我说我不认识你们傅总,你们信吗?谈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保镖大哥依然面无表情:傅总说了,如果您不上去,她不介意亲自下来抓人。到时候场面可能不太好看。
谈夏: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而且是傅听澜那种疯子绝对干得出来的事。
她要是真的下来抓人,明天新晋实习生被总裁当众抓捕的新闻就能上头条,她这辈子也别想在职场混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谈夏认命了。
她垂头丧气跟着保镖进了vip电梯。电梯上升的速度很快,失重感让她的胃里一阵翻腾。
叮。
36楼到了。
这一层非常安静,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冷香,越往里走越浓郁。
保镖把她带到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替她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示意她进去。
谈夏站在门口,感觉那扇门像一张张开的深渊巨口。
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一百遍心理建设: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傅听澜总不能在办公室把她宰了。顶多就是羞辱她一顿,让她滚蛋。
只要能活着出去,哪怕去天桥底下贴膜她也认了。
谈夏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京市灰蒙蒙的天空和漫天飞雪。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有些昏暗。
傅听澜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
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手里依旧捏着那串佛珠。黑色的风衣已经脱了,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丝绸衬衫,显得她的背影单薄而挺拔。
听见关门声,她并没有回头。
把门锁上。
她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却带着回音,冷冷清清的。
谈夏的手抖了一下,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了。
这一声落锁的声音,像是彻底切断了她的退路。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