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太魔幻了,谈夏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发什么呆?张嘴。傅听澜皱着眉头催促。
谈夏下意识地张开嘴。
温热的姜茶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甜丝丝的,带着一点生姜的辛辣,瞬间把身体里的寒气驱散得干干净净。
好喝吗?傅听澜问。
谈夏点点头:好喝。傅总,这也是李秘书熬的吗?
傅听澜的手顿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是。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熬的。
谈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你熬的?!
傅听澜被她这副见鬼的表情弄得有些恼火。
怎么?我不能熬吗?茶水间里有现成的红糖和姜片,加点水煮开就行了,很难吗?
其实很难。
傅听澜这辈子都没进过厨房。刚才在茶水间里,她对着那个电磁炉研究了半天,还差点把姜片切到自己的手指头。最后还是打电话问了家里的保姆,才勉强熬出这一杯能喝的东西。
但她绝对不会让谈夏知道这些。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女人,平时总是冷冰冰的,动不动就拿五百万威胁她,罚她抄写,欺负她。可是当她真的生病难受的时候,这个女人却比谁都紧张。
她会抱着她冲进休息室,会给她买粉色的热水袋,甚至会笨手笨脚地去茶水间给她熬红糖姜茶。
傅听澜好像也没有那么坏嘛
谢谢你,傅听澜。谈夏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
傅听澜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颤。
她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继续一勺一勺地喂谈夏喝茶。
谢什么。傅听澜的声音低沉沙哑,你欠我五百万还没还清。你要是疼死在我的办公室里,我找谁要钱去。
又是这句。
谈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就不能坦率一点承认关心她吗?非要拿钱说事。
不过这次,谈夏没有生气。
她乖乖地喝完了一整杯姜茶,感觉身体已经暖和过来了,小腹的疼痛也变成了可以忍受的酸胀。
傅听澜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拿出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地擦掉谈夏嘴角的红糖渍。
睡一觉吧。傅听澜站起身,下午的会我让李秘书去跟。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哪也不准去。
谈夏拉住被子,小声问:那我的工资
不扣。傅听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算你带薪病假。
谈夏立刻眉开眼笑:谢谢老板!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转身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突然又停了下来。
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