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下班的时候,傅听澜处理完了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谈夏。傅听澜突然叫她。
在!谈夏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她走到谈夏面前,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你早上不是说我领带歪了吗。傅听澜微微低头,看着谈夏的眼睛,那你现在帮我重新打一下。
谈夏愣住了。
她早上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想在气势上扳回一城。傅听澜的领带打得比教科书还标准,哪里歪了。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傅总,我不太会打领带谈夏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会我可以教你。傅听澜的语气不容置疑,作为我的贴身助理,连领带都不会打,传出去像话吗。过来。
谈夏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谈夏站在傅听澜面前,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沉香味混合着一点点高级古龙水的味道。
傅听澜比她高出半个头。她微微低着头,伸手解开了自己打好的温莎结,把那条深灰色的真丝领带扯松,挂在脖子上。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傅听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她拿起领带的两端,动作优雅地在身前交叉。
宽的一端,压在窄的一端上面。傅听澜一边说,一边放慢了动作。
谈夏被迫仰着头,看着傅听澜近在咫尺的脸。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谈夏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发什么呆?傅听澜察觉到了她的走神,眉头微皱,轮到你了。自己试试。
傅听澜把领带重新挂在脖子上,示意谈夏动手。
谈夏深吸一口气,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抓住了那条冰凉顺滑的真丝领带。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傅听澜衬衫的衣领,还有领口下方温热的皮肤。
谈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别紧张。傅听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稳一点。
谈夏按照傅听澜刚才教的步骤,笨手笨脚地把领带交叉,然后绕圈。可是那条丝滑的领带在她手里就像一条活鱼一样,怎么也弄不服帖。
傅听澜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突然伸出手,直接握住了谈夏的双手。
我带着你做一遍。
傅听澜的手比谈夏的大,她温热的掌心包裹着谈夏冰凉的手指,带着她的手,在那条领带上穿梭。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又暧昧的姿势。
谈夏整个人几乎都被圈在了傅听澜的怀里。她的手被傅听澜控制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引导和暗示。
这里要拉紧一点。傅听澜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不然会松。
谈夏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手里的不是领带,而是一团火。
在傅听澜手把手的教导下,一个歪歪扭扭的温莎结终于成型了。
还行。不算太笨。傅听澜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评价道。
谈夏看着那个被自己打得像咸菜疙瘩一样的领带结,觉得有些丢人。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
刚才被傅听澜握着手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也能掌控这个女人的错觉。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谈夏的心里冒了出来。
她看着傅听澜,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狡黠又带点挑衅的笑容。
傅总,我觉得这个结还是有点松。
谈夏一边说,一边再次伸出手,抓住了领带的两端。
她假装要重新整理那个结,手指却灵巧地一绕,直接用领带的两端缠住了傅听澜放在身侧的双手手腕。
然后她用力一拉。
傅听澜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被她拉得往前一个踉跄,双手手腕被领带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谈夏!傅听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傅总,别动。谈夏学着傅听澜平时威胁她的语气,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觉得这样绑着,比打温莎结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