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平时老是欺负我。今天也让你尝尝被辣哭的滋味。
就在谈夏幸灾乐祸的时候,傅听澜突然放下水杯,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
傅听澜说完,转身就往店后面走。
谈夏看着她有些仓促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后悔。
她是不是玩得有点过火了?傅听澜的胃本来就不好,万一被辣出胃病来怎么办。
谈夏越想越不放心,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穿过嘈杂的店堂,走到后面的洗手间门口。
洗手间很简陋,只有一个小小的隔间。谈夏站在外面,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还夹杂着干呕的声音。
谈夏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赶紧敲了敲门。
傅听澜!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持续不断的咳嗽声。
谈夏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了,直接用力推开了那扇薄薄的木门。
门一开,里面的景象让谈夏的瞳孔瞬间收缩。
傅听澜正弯着腰,双手撑在洗手池的边缘,咳得撕心裂肺。她的脸颊因为咳嗽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根本不是被辣到了,她是被呛到了。
你怎么了?谈夏赶紧冲过去,伸手拍着傅听澜的后背,帮她顺气。
傅听澜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谈夏,眼神有些复杂。
没事。傅听澜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漱了漱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就是吃得太急,呛到了。
谈夏看着她被辣得通红的嘴唇和泛着水光的眼睛,心里又心疼又自责。
对不起。谈夏低下头,小声道歉,我不该故意给你夹那么辣的豆腐。
傅听澜擦了擦嘴,转过身看着她。
跟你没关系。傅听澜的语气很平淡,是我自己想尝尝你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谈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傅听澜。
洗手间的灯光很昏暗,傅听澜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有些模糊。她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某种让谈夏感到心慌的情绪。
傅听澜
走吧。回去吃饭。不然菜要凉了。
傅听澜打断了她的话,率先走出了洗手间。
谈夏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座位上,谈夏再也没有了捉弄傅听澜的心思。她默默地把那几盘辣菜都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把一碗清淡的菌菇汤推到傅听澜手边。
你喝点汤吧。这个不辣。
傅听澜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端起汤碗慢慢地喝了起来。
一顿饭在一种有些诡异的安静气氛中结束了。
回别墅的路上,车厢里也很安静。
谈夏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越来越看不懂傅听澜了。
这个女人时而像个冷酷无情的暴君,时而又像个笨拙的追求者。她用最强硬的手段把谈夏绑在身边,却又在细节上处处迁就她,甚至愿意为了她去尝试自己根本不能接受的食物。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谈夏感到既甜蜜又恐慌。
车子很快就到了半山别墅。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客厅。
你先去洗澡吧。傅听澜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上,我书房还有点文件要处理。
哦,好。
谈夏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逃也似的冲上了二楼。
她走进那间比她整个出租屋还要大的浴室,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浴室里弥漫着和傅听澜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味。那股清冷的木质香调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傅听澜的气味彻底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