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澜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欲望彻底被唤醒了。
她的手指在衣服下面慢慢地游走。
那颗沉香佛珠在她的指尖下,变成了一件极其可怕的刑具。
它滚过谈夏平坦的小腹,滚过她敏感的腰侧。每一次滚动,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那声音被衣服和皮肤闷在里面,听起来沉闷又暧昧。
谈夏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种酥麻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了全身,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感觉怎么样。傅听澜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抬起头,看着谈夏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
谈夏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她倔强地偏过头,不去看傅听澜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傅听澜轻笑一声。
她突然抽回手。
就在谈夏以为折磨终于结束的时候,傅听澜却直接捏住了套在谈夏脖子上的那串佛珠。
她用力一拉。
谈夏再次被迫低下头。
这一次,傅听澜没有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她直接吻上了谈夏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又充满掠夺性的吻。
傅听澜的舌尖强行撬开谈夏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女孩口中的津液。
谈夏被亲得大脑缺氧,只能无力地攀着傅听澜的肩膀。
脖子上的佛珠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不断地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刺激。
沉香味,和女孩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让人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听澜才终于松开了她。
谈夏瘫在傅听澜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红肿不堪,眼神迷离,整个人就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伸出手,解开了套在谈夏脖子上的佛珠。
佛珠离开皮肤的那一刻,谈夏觉得自己的脖子上空荡荡的,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失落感。
傅听澜把佛珠重新缠回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睡袍,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拿着佛珠把人欺负得眼角发红的变态根本不是她。
行了。水我喝过了。你可以下去了。傅听澜端起茶几上的那杯冰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下了逐客令。
谈夏愣住了。
她看着傅听澜那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女人!
把她撩拨成这样,然后就这么轻飘飘地让她走?
谈夏咬着牙从傅听澜的腿上爬起来。因为腿软,她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狠狠地瞪了傅听澜一眼,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谈夏突然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傅听澜。
傅听澜,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串破珠子塞进你嘴里!
放完狠话,谈夏拉开门,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冲了出去。
书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傅听澜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那串沾染了女孩体温的沉香佛珠。
塞进嘴里吗。
听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