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夏越看越心惊。
这个项目如果谈成了,利润至少是几个亿。难怪傅听澜这么重视。
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飞机降落在港岛国际机场。
一下飞机,一股熟悉的热浪就扑面而来。港岛的冬天比京市暖和得多,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和热带植物的清香。
谈夏站在机场大厅里,看着周围熟悉的繁体字招牌和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涌起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
两年前,她就是在这里,遇到了傅听澜。
那时候她才二十二岁,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而现在,她已经二十四岁了,成了傅听澜的贴身助理,还背负着她五百万的违约金。
时间过得真快。
发什么呆。走了。傅听澜拉着行李箱,回头看了她一眼。
谈夏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机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等在了门口。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傅听澜,立刻恭敬地打开车门。
傅总,欢迎回来。
傅听澜点了点头,拉着谈夏坐进了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
谈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建筑和街道,勾起了她很多回忆。
她记得这条街上有家很好吃的云吞面店,她曾经和傅听澜一起去吃过。还有那个转角处的便利店,她曾经在那里买过一瓶冰可乐,然后被傅听澜抢过去喝了一口。
在想什么?傅听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谈夏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港岛变化挺大的。
傅听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酒店。
还是那家维多利亚港旁边的五星级酒店。两年前,她们就是在这里度过了荒唐的七天。
谈夏站在酒店大堂里,看着那熟悉的水晶吊灯和大理石地面,感觉自己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傅总,我们我们真的要住这里吗?谈夏小声问。
不然呢?傅听澜拉着行李箱,径直走向前台,这家酒店离谈判地点最近,而且视野最好。
谈夏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前台小姐显然认识傅听澜,看到她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傅总,欢迎回来。您预订的顶层套房已经准备好了。这是房卡。
傅听澜接过房卡,拉着谈夏走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升到顶层。
推开套房的门,谈夏再次愣住了。
这个套房,和两年前她们住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维多利亚港的绝美夜景。客厅里摆着昂贵的真皮沙发,卧室里有一张可以躺下四个人的大床。
甚至连空气里那股淡淡的香薰味道,都和两年前一样。
傅听澜谈夏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听澜把行李箱放在一边,转过身看着她。
故意什么?
故意订这个房间!故意带我回这里!谈夏的情绪有些激动,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提醒我两年前的事,好让我觉得愧疚,然后乖乖听你的话?
傅听澜看着她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谈夏,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傅听澜的声音很平静,我傅听澜想要一个人,用得着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吗。
谈夏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傅听澜如果想要她,根本不需要用这种心理战术。她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她乖乖就范。
那那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