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星也知道了柳玉父亲柳辉规是蜀林的林长,一直受人爱戴,妻子在生产后离世,只有柳玉一个独子。
傅敏的父亲傅文安是蜀林的教书先生,和柳辉规是朋友,两家小孩从小一起长大。
简单几句话,夏满星几乎就能想象出这两个人以后的生活,应该是很美满的一生。
柳辉规和傅文安默默对视几眼,看着夏满星脸上的微笑,谨慎开口:“大人,府上为您备了宴席,要不要坐轿?”
“啊?不用不用,我走着就好。你们不用紧张。”
从见面开始,柳辉规就一直很紧张。看得出是很害怕得罪她。
柳辉规和傅文安在夏满星这次的笑容下才真的松了口气。之前没有接待过灵师,但是听也听过灵师的威名,加上刚刚夏满星那一剑还犹在眼前。
他们不敢怠慢。
“大人是住在南郊吗?”
夏满星身子一顿,只这一个停顿,让身边跟着两人的心提起来。柳辉规已经有些后悔提起这个。
“没有,南郊的人我不认识。”
欲盖弥彰的否认。柳辉规心里明白南郊的男子和大人是认识的,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些不是他能窥探的。
“那就先住在府上吧,微有些简陋,望大人不要嫌弃。”
“麻烦了。”
夏满星没有推辞。脑子里想的是住一晚上,明天就走。
之后夏满星没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是不想再聊。身边陪着的柳辉规和傅文安都很识趣没再开口。
周围点着火把的人时不时会看向夏满星。耳力实在是过于好,夏满星能听清他们对于她的讨论。
说她灵力强大,说她年纪小却很强,说了很多都是敬佩。
这么多夸赞之中夹杂着探究的眼神。夏满星已经有些适应,不会像当初在盛州时那么无所适从。这些视线都很简单,浅浅扫过后什么都没留下。夏满星却从里面捕捉到一丝不一样的视线。
带着怨念和灼热。
从身后传来,落在后背之上,似乎想要直接刺开皮肤剥开血肉直达心脏。很熟悉的视线,这种感觉无比熟悉。
是郁宿白。
这种危险性是郁宿白身上的。夏满星早就知道郁宿白是危险的,只是很多时候这种危险被他自己藏起来了。
郁宿白习惯于在她面前收敛爪牙,夏满星还是能从一些细枝末节上看出郁宿白的危险。
她只是不在乎。
毕竟那是面对别人的危险,不是对着她的。现在这种危险转变方向,对准的位置是她。
夏满星停下脚步,猛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