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哪些朋友?”
俞予轩一听,转过头来,淡道:“朋友挺多。”
郁暄:“那当然,小爷我性格好,长得帅,自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俞予轩:“呵,真自恋。”
郁暄“噢”一声,反应过来了,问:“你是说二胡?哎,等等,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被一群人围了么,这都能看到,眼神儿真好。”
沿途路过望海咖啡店、酒吧,里面传出歌手弹唱民谣的声音。
俞予轩没回答,“还扬琴呢。”
郁暄哈哈哈笑起来,“别说,另一个真叫扬琴,姓杨的杨,擎天柱的那个擎。杨擎。”
俞予轩:“…………”
“他们还在古城画呢。主要是古城里的游客太多了,画来画去主体都是人。”郁暄解释,边给洱海抓拍边说:“我喜欢大自然,每次画风景给我一种很自由的感觉,所以来s湾这边。没想到竟然遇到你了,你也喜欢画风景?”
俞予轩嗯了一声,“画风景的时候很放松。”
郁暄和俞予轩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画风,郁暄喜欢捕捉一种意象、风景带给他的感受。
但是俞予轩却是以一种很写实甚至是理性的立场将风景画下来。
郁暄试着想了想俞予轩用笔冷静的画风,每个人画画都有自己的理解和感受,但郁暄做不到俞予轩那种程度对画面的深入,可能是自己的耐心不够,也可能是绘画本身的表达方式就因人的性格而异。
他不禁问:“怎样的放松?”
俞予轩说:“知道vijacelmins吗?”
郁暄两眼一亮,忽而理解了什么,放下手机扭头看向俞予轩:“知道!我最喜欢她画的《海》和《星空》,照相般的写实,但是她的作品并非强调事物本身的真实感,而是一种沉默的冥想式观察。”
俞予轩:“我一开始不能理解‘冥想’在画面里的概念,直到我看到她的《海》。”
“我也是!”郁暄顿时精神上一阵共鸣,虽然做不到画成那样如照片般的写实,但观画时,给他心中带来的感悟却实实在在、刻骨铭心。
俞予轩转眸看向他。
郁暄转过身子,举起手机对着俞予轩:“来,请说两句遇见知己的感言。”
“……”俞予轩说:“你别跟我说你在录像。”
“单手开车的男人侧脸这么帅,当然要录了。”郁暄透过手机屏看他。
“哦。”
俞予轩弄了下头发,调整姿势,胳膊潇洒搭在旁边,一脸淡定开车。
郁暄把手机拿远,伸长手臂调整角度,身子靠近俞予轩,摆了个帅气姿势对着镜头说:“7月23日,大暑,大理洱海s湾,郁暄和俞予轩到此一游!”
“俞予轩,看一秒镜头。”
俞予轩瞧见郁暄对着右下角的快门快速按下,给他俩来了几张自拍。
道路变得宽阔,远了,路上已然没什么车和人。
只有零星的两三对情侣牵手走在海边。
海水拍打长满苔藓的石头,水边飘动细密盘绕的树根。
那边有一处好看的景象——两颗连理树在海中间拔起,枝干遒劲,繁茂绿叶闪烁金光,在蔚蓝如天的大海投下清晰璀璨的倒影,小在海面怡然自得,游在连理树边,随海浪时起时伏。
音乐正好随机播放到了一首歌,里面唱着:
“lookingatthecolorblue,
butithinkofyou。”
“thecolorsoftheo。。。。。。
lookinginyoureyes,
itslikeseeingblueforthefirsttime。”
俞予轩手肘搭在旁边,单手放方向盘,感受徐徐海风,温暖的阳光照射在皮肤上,空气清新拂面。
他听到旁边的郁暄感叹道:“真是太幸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