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把窗帘拉好?”
话音里有着困倦的浓重鼻音,让她的话比起不满,更像是对某个人的控诉和撒娇。
被舒谙抱在怀里的人听到后,从被子里慢慢爬出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扰了熟睡中的人。
挣脱被子束缚的人,目光幽幽地盯着床上蒙住头继续睡的人。
舒谙记不起来留了一条缝隙的窗帘是她自己故意拉的,说是副本很危险,自己不想睡过头,等早上天一亮就起床。
然而,这个方法显然是失败的,舒谙甚至还把这个没有用的方法怪在了娄音的头上。
娄音:……
娄音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看了舒谙半晌,见其仍旧没有要起床的意思,便叹了口气,小声地喃喃自语了什么。
她的话很轻,让人听不真切,但并没有丝毫埋怨,有的只是无尽宠溺和无奈。
娄音的余光瞥了一眼开了一条缝隙的窗帘,外面的暖阳暖意散满了房间,夜晚的阴冷已经被彻底驱散。
“你不要动,我去把窗帘拉好。”
娄音说话的声音不大,也没有确认被子里的人到底有没有听清,随后便起身想要下床。
然而,娄音的脚还未落到地上,就被被子里伸出来的一只手拉住了衣角,让她重心不稳后跌在了床上那一团鼓包上。
娄音现在并不是一个成人的体型,压在舒谙身上也没有多大的力道,但是娄音还是有些担忧,把舒谙执意蒙在脸上的被子拉下来。
“有没有受伤……”
娄音的话音顿住,她担忧的目光逐渐被无奈替代,看着睡得正香的舒谙。
舒谙似是被娄音刚才的话吵到了,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而后像是下意识般把身上的人再次抱进了怀里就要亲,但是只亲到了娄音的鼻尖。
习以为常的娄音没有要挣开的意思,任由舒谙就这么抱着自己。
舒谙这会儿睡得迷迷糊糊的,鼻端萦绕的气息很香,那是一股近乎温润的栀子香,香甜但不浓烈,如同夏夜里拂过的微风,漫过花田带来的香气。
“好香……”
舒谙呢喃着开口,以为这个房间里有人喷了香水,还正好是她喜欢的气味。
只是这股香气太过熟悉,让她的脑海中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道人影,看不见脸,让想要看清的她逐渐有些烦躁。
听到舒谙的话,娄音的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晦暗不明的情绪,被抱着的她顺势附在了舒谙的耳畔边,轻声开口。
“那你喜欢吗?”
这句话和先前问舒谙是否带自己离开前的那句话一样,就连语气也一般无二,只是此刻的眼底,带着的是对身下还未清醒过来的人的占有欲,在这张稚嫩的脸上却并不显违和。
舒谙没有听清娄音的话,开口含糊地说了几个连不成一句话的字音。
娄音并不是不在意,只是静静等着舒谙睡够,哪怕答案听了上千上万遍,她也要在问出的时听到对方的回答。
等舒谙睡够了,感觉到自己的怀里热烘烘的,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的暖手宝一样。
舒谙还未缓过神来,逐渐回归的意识让她想起来了自己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抱。
但舒谙并没有慌张,继续抱着这个香香的“暖手宝”。
熟悉舒谙睡醒的时间的娄音,知道这会儿的舒谙已经醒了过来,低头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亲。
醒过来的舒谙感受到唇上覆上了什么温软的东西,熟悉是感觉让她顿时想起了上个副本时在地下室的那个吻。
舒谙顿时清醒过来,警惕地开口。
“谁在偷亲……”
舒谙的话还未说完,她睁开的眼睛便对上了近在咫尺的娄音的脸,距离太近,让她看得有些模糊,但还是通过那有优越的五官轮廓辨认出了是娄音。
舒谙:???
把娄音的脸捧着拉开距离后,舒谙皱着眉头,认真严肃地开口。
“乖乖,你年纪还这么小,可不能随便亲别人。”
娄音的脸被舒谙的手捧地有些变形,但也依旧好看,她开口,说话的声音变得含糊。
“我没有随便,是你亲口说喜欢我的。”
舒谙听到后怔愣了片刻,随后隐约想起了自己确实这么和娄音说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