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信了那才有鬼了!
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嘛,不难。
律景芝将那仅剩的三分之一蜡烛点燃,将银针在烛芯上高温消毒。
“脱衣服。”
季焕亭听话的将身上的粗布衣衫解开。
微弱的烛光下,一具精壮肌理分明的男性身躯就呈现在她眼前。
这男人看起来瘦,但是有肉啊,这都是精瘦肉啊!
季焕亭也不知道这女人盯着他的后背在想什么,那灼热的视线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于是他下意识的问出口:“还满意吗?”
律景芝也下意识回道:“挺不错。”
两人同时一顿,收回心神。
律景芝开始下针并嘱咐道:“待会有什么感觉,都要如实回答我。”
季焕亭颔首:“嗯。”
随着律景芝下针的速度,季焕亭只觉得背上有些地方酥酥麻麻,像虫子在啃噬一般。
他不自觉的微微晃动了一下,律景芝见此问道:“怎么了?很痛?”
季焕亭摇头:“不是痛,就是你下针的地方很痒,要说痛的话,算不上。”
她点点头,继续:“那是正常现象,银针扎在你的病灶穴位的时候有感觉是好事,说明还不难救治,在慢慢疏通。
你这伤处理的还算得当,也就是你们这里医疗条件不行,不然你早都活蹦乱跳了。
不过遇上我也不算晚,一个星期三次治疗就能下地,然后好好养着恢复,十天半个月就恢复如常了。”
毕竟,她的这套针法要说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算不上!
也就是治一些不算太难的病症还行。
况且他这伤,但凡医疗水平好一点的地方,配合治疗都不是大问题。
律景芝扎完最后一针,给自己擦了擦汗,走进灶房给季焕亭倒了杯特制水。
“喝了,过十五分钟我给你收针。”
他接过竹杯一口闷,口感很清甜,入喉的感觉很顺滑,然后那天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他的错觉,这水是真的有问题。
不,不应该这么说,是他媳妇‘律景芝’有问题。
目前为止看来,她好像没有什么害人之心,应该也不是对岸或者他国的卧底。
就暂且观察着吧。
毕竟他也很想知道,这女人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见季焕亭配合,兼职律治疗师表示很满意:“现在呢?感觉如何?”
季焕亭默默感受了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如实说道:“全身都暖洋洋的,尤其是脊柱的地方热乎酥痒。”
律景芝点点头:“有感觉就对了,今天才第一天,好好休息。”
说罢,便将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小心走到床边戳了戳七宝的小脸蛋,满意的回到隔壁屋躺尸去了。
季焕亭熄了蜡烛,摸索着将自己撑上床躺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