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一群从来没把他当家人看的人。
感受着肩上传来的温度,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七宝,他现在只有们娘俩了啊。
季焕亭收回思绪,起身将肩上的小手握紧手里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就放心了,麻烦诸位警官了。”
说罢,拉着律景芝就往外走。
季玉英快步上前拦在两人面前,心里想着自己不知生死的父母和哥哥,也顾不得刚才对季焕亭的恐惧。
一脸痛心的看着他:“三哥,你怎么回事?那是我们爹娘和大哥二哥啊!
他们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你就这么人心不管不顾?这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随即,指着律景芝怒喝:“都是你这个狐狸精,我三哥这才回来多久,就被你迷得连自己爹娘都不要了,你真是不要脸!”
季焕亭向来在律景芝面前温和无害的狗勾眼霎时飞扬出危险的戾气。
刚要松开律景芝的手,却被掌心的酥痒挠的没了脾气。
他侧目看她,见她眼底带着戏谑,便放开了手让她来,自己抱着儿子在一旁观战。
七宝气呼呼的撅嘴:“爹,小姑坏!骂娘!”
季焕亭捏了捏他的小嫩脸,纵容附和:“嗯,她坏,骂我媳妇。”
律景芝精致的脸庞直勾勾的看着季玉英,将她逼得一步步后退。
季玉英一脸警惕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只见她一双鹿眼没了往日的清澈,反倒生出几分溟濛。
眼尾微微上扬,脸上带着几分妖冶的笑意微微勾起的嘴角,俯身靠近她:“已经有很久没有人类敢这样指着我说话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她呢?”
话落,律景芝眸底闪过一抹嗜血的红芒,随即一道响彻天际的尖叫声传来。
“啊!我、我的手断了!”
季玉英只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痛过。
她是家里的最小的妹妹,周巧爱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又格外宠爱她这个老来女。
好吃的好穿的全都先紧着她,家里的哥哥也都让着她。
虽然季焕亭在家里不受待见,也从未这般对她,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敢将她的手掰断了。
原本躲在一旁吃瓜看戏的派出所众人见到这个场景,只觉得自己心里一凉。
看向律景芝的眸光带着几分惊惧,但现在在他们派出所门口上演这般惊悚大戏,他们管还是不管?
痛的哇哇直哭的季玉英,疯狂的嚎叫:“律景芝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敢掰断我的手指,等我找到爹娘了一定让他们休了你!
还有三哥你,亏得你还是军人,这么窝囊,居然看着一个外人欺负自己的妹妹,还有没有天理了。”
说罢,直接朝着派出所里面吼去:“你们派出所的人是瞎了还是聋了?没看见这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的行凶吗?还不赶紧将她抓起来好好拷打!”
季焕亭:“”
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的派出所众人,在听见这女人恶毒又无理取闹的叫声,直接当个‘聋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