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死亡谷的城堡
西方资本势力的诡计被律景芝粉碎,也不知是何等的震怒。
ffg总部,位于欧洲人人闻之变色,素有生命禁区之称的死亡谷。
一身着黑色华服的男人落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肩头立着一只黑色血鸦。
他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理了理风纪扣,啧了一声:“估计谁也想不到,对世人永远都是‘慈爱,博爱,大爱’的圣父居然将ffg设在这么一个鬼地方吧?”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随即肩上的血鸦血红的眸子望向远处一片骸骨的地方,直直飞了过去。
待到落地之后,便逐渐显露出一个黑影。
他伸出一双青白没有血色的手从一堆骸骨里面挑出一个红色头骨,递到男人面前:“主人,钥匙。”
比修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帕子,捏着头骨细细打量了一番,“啧,也不知道又糟蹋了多少生命才有这么一个玩意儿。”
他眸子里满是鄙夷,隔着帕子轻轻一捏,只见面前空气一阵动荡,随即整个城堡出现在他眼前。
颇为嫌弃的丢掉手里的帕子,带着血仆,直直穿过淡蓝色水波纹的透明屏障。
待两人消失后,整个ffg城堡消失在原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论谁都想不到,ffg总部不过是一个看起来比较豪华奢侈,占地无数的城堡。
而里面住着的人,据说是意国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他的消息在整个欧洲都颇为神秘。
对于比修的到来,圣父自然是有所感应的,他叫下人沏好茶一会需要招待客人用。
自己则是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直到比修的身影出现,他才一脸慈和的笑道:“好久不见了。”
比修望向不远处一身黑色纯素长袍的中年男人,转了转手中的戒指,暗紫的眸子划过一抹亮光。
随即走过去,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端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鲜红液体凑到鼻子下嗅了嗅。
“是好久不见了,久到圣父还以为我像原始人一般茹毛饮血呢。”
见比修放下酒杯,圣父不以为意的笑笑:“是我的错,我这就叫下人重新准备。”
比修抬了抬手制止他,神情慵懒的说道:“不用了,我怕吃坏了肚子。”
圣父闻言,顿了顿,随即诧异的看向比修:“那你来是,故人叙旧?”
故人叙旧?
倒不至于,他和圣父还真没什么特别的矫情。
不过是当初他一觉醒来,睡懵了力量还没完全恢复的落坡样被当年还是小孩子的圣父救了。
不过,当初他为了报答圣父的救命之恩,给了别人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让他活到现在。
只是没想到区区几百年,当初那个瘦弱任人欺负的小孩子竟然成了这世界最大的威胁。
偏生他还不能动手,想到这里,比修就一阵后悔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