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抱抱吧。”颜颜道。
他还记得,以前傅止檀和他贴贴,摸摸他的爪子,心情就会好很多。
反正他们以后还能见面,还有机会修炼!
颜颜很快就睡着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要不是惦记着修炼,他早就歇下了。傅止檀抱着他,靠墙坐着。
小猫的睡颜乖乖的,真的很想亲。
想到这,傅止檀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不行,要克制自己。
翌日,颜颜很早就醒了。风吹得身上凉飕飕的,身边空空如也,他慌忙推门出去,小席子正在打扫屋檐,看到他并不意外:“小主子,您今日醒的好早啊。”
“傅止檀呢?”颜颜急忙问。
“傅公公已经出宫了。”小席子道。
还是走了。
即使知道还可以再见,颜颜也不免难过。擦拭的锃光瓦亮的银壶摆在藤椅旁,往常他躺在藤椅上午睡,傅止檀就在一旁浇花,给他遮阳。
以后傅止檀就不在了。
颜颜托着腮蹲在藤椅上。一只手突兀地伸过来,掌中还抓着一个小鱼布偶。颜颜惊喜地抬眼,在看到对方的脸时,眸光黯淡了下去。
“看到是朕,不高兴?”陈瑄荣吃味道。
颜颜摇摇头。陈瑄荣心中不悦,却没表现出来,安慰道:“别气了。你若无聊,朕赏更多好玩的给你。要是小席子伺候的不好,朕即刻去挑几个人来陪你玩。”
“小席子很好。”颜颜瞥了一眼吓得战战兢兢的小席子,反驳道,“我没有生气。我是……饿了。”
“那就随朕去用膳。”陈瑄荣伸手。
颜颜没抓他的手,跟在他身侧。陈瑄荣刚下朝,一身龙袍还未换下,和祭辰当日的冕服颜色极相似,上面的金色龙纹盘踞,颜颜被晃花了眼,问道:“陛下为何不罚我?”
“怎么?你想讨罚?”陈瑄荣问。
可是这很奇怪,当日的事他也有错,陈瑄荣却只罚了傅止檀。虽然他不是太监,没办法入东厂,但那可是先帝的祭辰……
颜颜的脑袋乱乱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眨巴眨巴眼,望着陈瑄荣,等对方给他解答。
陈瑄荣被他问的一怔。
事涉先帝,他的父皇,说他不生气是假的。但吉兆现世,的确和颜颜有关,他便不追究了。
可是……若当日没有吉兆,他还会罚吗?
或者说,吉兆和颜颜无关,而是和其他人有关,他还会因此轻轻放过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