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未,你服务的那位ke先生让你去见他。”丁申跟我差不多时间来,但他的结业成绩太差了,只能从打杂做起:“你快点去天井,他在那里等你,领班说别让客人等急了。”
“好的,马上来。”我赶忙换下衣服,穿了日常工作的白衬衫和西裤,领带都来不及打就朝着目标快步走过去。
我以为他找我是有了转机,比如想办张卡什么的。所以努力挤出最殷勤的笑容:“ke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他站在天井投落的雪光下,身姿颀长如负雪苍松。听到我的声音,身影一顿,回头看我:“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事?”我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您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他的目光隔着口罩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心里一惊,还好戴了光学伪装,可以通过光影让样貌改变成更为漂亮,所以并不担心他会嫌弃我样貌平凡。
我欣然同意,故作谦虚地说:“可以,不过我长得并不好看。”
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用浅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却从他淡漠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缕紧张,抬起手缓缓摘掉口罩:“您现在看到我了,还有别的什么吩咐吗?”
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艳之色,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脸侧的虚空,应该是在跟他光屏上的某个人的图像做对比。
我暗自思考着是不是这张脸不符合他的审美,但我的丈夫跟他很相似,应该都喜欢明艳而偏女性化的类型才对。
他良久地审视着我。
我只好默默承受着他愈渐冷漠的打量。
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水,我抬手想要擦擦,却被他突然捉住了手。
他声厉色荏:“你是谁?”
“什么?”我吓得不敢说话,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他的指腹温热,从我的脖子上捏住银链子扯出了那枚银色的十字架,沉声问:“这是你的东西吗?我刚才就注意到了,没来得及问你。”
我思考着他的意思,小声说:“我捡的。”
实际上这是我在元世界前任送给我的礼物,我喜欢他,但却嫌弃他太穷。
后来我要结婚了,刚好遇到意外,于是趁机把那个号注销了。
“捡的?”他捏着钻石十字架深深看了一眼我的脸,不死心地问:“在哪里捡到的?”
“就是在这里上班的时候打扫卫生发现的,可能是哪个顾客丢下的。”我随口胡诌,反正我们店里有保密要求,他想查是谁丢的也查不到。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转身就走,顺便拿走了我的十字架。
我见状,追上去:“等一下……”
“你是要这个十字架吗?”他挑眉看着我:“不是说捡的吗?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怕被他怀疑,只好把金卡会员宣传单强塞给他改口说:“ke先生,请你办个金卡可以吗?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找我,不用预约,而且还有九折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