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规则?”
他微扬嘴角:“不能因为对方动心,不能相爱。”
我想了想:“我没有爱上你。”
他眼中露出一抹悲伤,停顿了片刻才问:“真的吗?”
我握紧手指:“真的,只要我没有爱上你,就不算违反规则,你单方面的情感,并不是相爱。”
他重复我一遍我的话:“对,是我,单方面爱上了你……咳咳。”说完,他就咳出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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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心都碎了
“一万年太久”
权上客靠在墙边,唇角的血色衬得面容愈发冷峻。
我站在他面前和他对视,医生的话在脑海里往复循环。
他涉险找到鲛骨让我活下来,我却恩将仇报,将他的深情拒之门外。
原来我才是最愚钝的那个。
“你不用费力救我,”权上客轻声开口,气息微弱,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耗尽力气,“方舟上的人是我的子民,救他们是我的责任。”
我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指尖触到他微凉的嘴唇,才发觉自己有多后知后觉。
“是你先救了我,”我声音干涩,没有多余的情绪,认真得像是在填写调查问卷,“这条命本就是你给的,还给你,天经地义。”
他猛地抬眼,浅色的眸里藏着慌乱,伸手想要抓住我,却无力地垂落,咬牙喊住我:“不行,孔鸳,你不能去蓬莱海。”
“对不起,我不喜欢亏欠别人,”尤其是他。
他抓住我的袖口:“不要……”
我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语气平淡却没有丝毫动摇,“你阻止不了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我看着他们,蹙眉:“齐先生、少央?”
“圣官大人,”冯少央冲我点了点头说:“我们就是抚灵教的东、西主教,我接替了爷爷的职务。”
权上客神色凝重地看向他们:“原来你们一直在我身边,暗中监视我?”
“ke,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们早就怀疑你了。”齐嘉瑞看向权上客的眼神不像往日那般亲昵,反而有些戒备,对着我躬身行礼说:“圣官大人,我等有事禀报。”
我愣了一下,颔首示意他们可以直言。
“深海鲛族濒临灭绝,权上客身为鲛族首领,接近您绝非真心。”齐嘉瑞声音低沉,和善的笑意化作冷漠:“他是想带您前往鲛人栖息的蓬莱海,将您作为祭品,献祭给鲛族先祖,以此救活他所有族人。这是鲛族自古以来的献祭之法,你绝对不能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