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林助:又是当牛做马的一天。
败军溃逃
闻辙回来的时候是深夜,姜云稚听到房间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从玄关到客厅,脚步声延伸到走廊,最后没入对面的浴室里。
水声隔着两道门传来,并不清晰。姜云稚扯起被子盖过头顶,整个人闷在里面——现在声音更小了。
当时闻辙走后他便尝试着要再度逃跑,可当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便明白为什么新来的家政阿姨都不阻止他了。
他根本打不开门。
手机被收走,电脑也被远程系统控制无法再使用,到现在还被彻底禁足,有专门的人监视他,姜云稚不知道闻辙还能做出些什么更荒唐的事来。
水声停止,紧接着是门一开一关的声音,姜云稚的心跳突然又变得很快。他把自己的口鼻都捂进枕头里,甚至想把耳朵一并捂住,不要留一点点感官。
来不及了,闻辙已经推门进来了。
他感觉到床的另一侧凹陷下去,仅有的一床被子还好端端地在他身上被裹得很紧,闻辙没有动静。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类似于撕胶带的声音,姜云稚看不见闻辙在做什么,没一会彻底没了声响,闻辙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身边。
姜云稚咬紧牙关,他知道这场漫长的折磨只是开始而已。
第二天醒来时,床铺的另一半早已没了温度,那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块还没有扔的贴了胶带的纱布。
打开房间门,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秦阿姨站在餐桌边,笑容满面地招呼:
“姜先生起来啦?快来吃早饭吧。”
姜云稚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慢吞吞地走进浴室打开水洗漱。他头痛欲裂,烦躁的心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秦阿姨那毫无破绽的笑容令他无所适从,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他就该被关在这里,就该服从闻辙安排的一切。
可闻辙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客厅坐下,开放式的餐厅里不断飘来油香味,秦阿姨的手艺极好,光是早餐就能做出四五种任他选择,但姜云稚整个上午只喝了几杯水。
从那一天起他感觉自己越发吃不下东西。
秦阿姨心中忐忑,也怕闻辙问责,于是找了个合适的机会试探着说:
“姜先生,闻总说他回来的时候,可以带您去医院探视。”
姜云稚没有回答。姜果现在的情况不好,icu也不能随意进出,闻辙看似大度,实际上就是在把他逼入绝境。
明天海市的音乐节就要开始了,他现在只能设想eric发现联系不上他后向别人寻求援助,最好能报警。
当天闻辙很早就回来了,一进屋只看见秦阿姨坐在沙发上,屋子里安静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