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如此神态?
看来读书人不仅要读书,确实要锻炼!
否则就会像大少爷那般,三天两头请大夫?
惹得未婚妻家频频来问。
不过在这关头,没人会多说大房的情况,全都围着偏房转。
宋夫人根本没心情管这些。
她甚至要盼着宋溪考上举人,这样一来,渊儿未婚妻家至少会看在宋家其他子弟的面子上,不再提退亲的事。
虽说要指望孟小娘的儿子,让她百般折磨。
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别说随着宋溪名气越来越大,文章越来越好,老爷就差指着头让他们安分些。
宋溪对这种情况不说多满意。
可知道小娘跟妹妹不受委屈,就什么都值得了。
他既没有辜负小宋溪的嘱托,也没有愧疚她们对自己的好,这就够了。
虽说精神尚可,但宋溪还是洗漱吃饭,跟小娘妹妹讲了科考场上的“趣事”。
什么有学生打翻蜡烛,差点把考棚点起来。
什么考到最后,他草卷上的文章都没写完,按照个规定,直接送出考场。
甚至真有个人,在卷子上写自己父母双亡,从小可怜长大,还请考官留情,也被请出去了,因为他爹娘确实不在,但被叔叔婶婶养大,叔婶对他比亲儿子还亲。
孟小娘她们听的有趣,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怎么还有这种趣事。”
“那烧了考棚的人怎么办?他也被请出去了吗。”
宋溪答:“不仅请出去,而且禁考两次乡试。想要再试,就要等九年后了。”
九年,人生有几个九年。
估计这辈子科举路断了。
这也是可怜的。
但没有办法,考棚真的起火,会影响很多人。
说到这,孟小娘就催宋溪先回房休息:“有什么话等休息好了再说。”
不管怎么样,还是休息要紧。
宋溪从善如流,回到收拾好的房间,很快进入梦乡。
这次意外的,又梦到小宋溪,他穿了现代的衣服,泪眼蒙蒙的,说高数英语好难,还谢谢他照顾小娘妹妹。
可惜这些画面一闪而过,无论宋溪怎么努力,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梦境中渐渐出现另一个轮廓。
是闻淮。
还是刚认识那会的闻淮。
他一脸冷漠,看人的时候,下巴抬得很高。
以前或许看不出来,但他们认识也快三年了,谈恋爱也有两年多。
宋溪第一时间发现,闻淮眼里透着不耐烦,似乎很看不起眼前的人。
但闻淮眼前的人,是他啊。
宋溪猛然惊醒,下意识摸了摸床边两枚印章。
潺甫。
潺湲客。
他真的累了。
怎么会梦到那么久之前的事。
而且他们当时并不熟悉,闻淮眼高于顶的,即便有那样的眼神,也算合理?
不。
不合理。
宋溪非常不高兴。
等他气呼呼再次睡着。
又有点愧疚,他怎么成了翻旧账的那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