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上学了。
给你大官做,天大的官。
他知道闻淮是说笑,但又气又怕。
因为知道闻淮能做到,也怕自己上不成学,更气他这个语气。
“原来那时候,他以为我是男宠。”
之前的委屈难过渐渐有了答案。
宋溪找出当时闻淮送的发簪首饰,放到空匣子里。
还有象牙摆件,天青色茶盏,玉冠零零碎碎无数个物件。
刚在一起那会,皆是极为贵重的礼物。
工艺复杂的各类配饰,做工极精良的衣服,连个发带都另有玄机。
慢慢的是日常生活所需。
比如茶盏,比如花瓶,比如他的笔墨纸砚,还有冬日用的皮裘,夏日用的凉扇。
再之后是些两人通信的纸张,不一定贵重,却张张有巧思。
最后是浸满泪水的香囊。
宋溪把它放在第二十多个匣子里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多半是哭,也是被气的。
不过再看到香囊,宋溪难免想到那几日发生的事。
那段时间,闻淮态度有点怪。
对他依旧很好,但就是哪里怪怪的。
宋渊。
宋溪眼泪止住。
原来是这样。
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宋渊堵住闻淮的马车,朝他喊萧克,还说什么自己是男宠。
原来宋渊不是胡乱讲的,他猜对了一半。
也正是这件事,让闻淮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态度变得极好,变得又急切又温柔,根本不是他。
还有定亲的事。
也是在那日之后,闻淮太着急了,急着定亲,急着参与自己的生活。
又要扩建院子,又要见自己母亲妹妹。
宋溪被气哭之后,这会又被气笑了。
偏偏那段时间,又是第二次模拟考试,又是临近乡试。
他绝大半精力都在读书备考上。
还有两个别院的小厮丫鬟,甚至滨上楼的丫鬟。
好得很。
你闻淮真是太好了。
是说你这么大费周章也不愿意分手好。
还是说大费周章让我以为,你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喜欢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