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识已久,聊起来生疏全无。
宋溪也解释道:“揭榜之后,我那事情太多,所以只写了信给你们。”
“想着很快就回书院,再请大家吃顿饭。”
大家当然理解。
如果是他们考上解元,不对,考上举人,只怕一两个月都见不到人影,家里内外肯定天天拉着见客。
乐云哲感慨道:“当年咱们还是一起考童试,如今你又先我一步,可叹可叹。”
宋溪好笑道:“听说你上个月月考,已经考到前五书斋了,想来三年后的乡试,就能去试试了。”
说到成绩,廖云也不错,甚至先乐云哲一步,今年六月份便去了第五书斋。
唯有萧克还留在第六书斋,而且八月月考,名次直接滑到第七斋。
萧克勉强笑笑,把话题岔开,一边帮着整理东西一边道:“我老家淮西府也揭榜了,堂哥没能考上。”
在场四人心里都有数。
萧泰文章不算特别好,唯有超常发挥才有希望。
再加上考前那事,更加心神不宁。
萧家对此有所准备,只让他年前成婚,年后在当地书院就读。
那柳影呢?
想到柳影,宋溪直接把闻淮送的东西扔到箱子里。
“柳影考上举人了,淮西府四千多考生的,只取一百四十七人,他考了三十多名。”
那很不错了啊。
萧克继续道:“柳举人想来明德书院读书,我家帮忙找人问了问,大概率是可以的。”
其实以柳举人的成绩和文章,自己过来即可。
估计担心考前的变故,被明德书院拒绝,所以请原来的雇主萧家帮忙。
萧泰或许不够成熟,但萧家跟柳举人合作愉快,自然乐意帮忙,
毕竟现在的柳影是举人,自然为萧家贵客。
“柳举人十月初出发,估计中旬前就能到咱们书院。”
到时候跟宋溪一样,都在东院读书。
一样去东院的,还是景长乐跟邓潇。
前者不用多说,景兄为京城乡试第五名,约莫会在十月底入学。
邓潇的成绩,则是当地乡试第三名。
写信过来说,大小宴席不断,偏偏都不能拒绝,估计要到年后再来。
算来算去,还是宋溪回来的最早。
宋溪心道,没办法啊。
也就在书院清静。
至少他来书院两三个时辰了,一枚信笺都没收到!
已经很棒了!
书童敲门:“宋解元,您的信件。”
宋溪瞬间无语,看一眼确实是闻淮写的,顺手扔到箱子里。
好了!
号舍清理干净了。
宋溪顺便喊住书童,请他去雇五辆马车,又给了个地址:“把这些东西送到此处。”
说罢,给了书童不少赏钱。
岂料书童说什么都不要。
不是他不要钱,而是收的够多了!
宋溪心里冷笑,面上依旧和气:“好吧,那麻烦你了。”
乐云哲道:“你收拾东西,不是搬到东院吗?怎么搬出书院?”
“这些东西用不到了,而且也不知东院号舍大小,我还要在那边养猫,担心放不下。”宋溪实话实说。
他这间号舍比一般号舍要大,有些担忧很正常。
廖云瞬间看向萧克:“你消息灵通,知道东院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