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开口道:“请问太医大人,他这身体,如何才能好起来。”
宋溪看的是太医本人。
而太医看看鲁米,开口道:“回头我与人商议商议,拿个好方子出来?”
宋溪确定了。
别说宋渊身边小厮,连这个被闻淮吐槽过的太医,都被闻淮收买。
怪不得前脚威胁自己,后脚就病的厉害。
宋溪确实厌恶大房,但不想手握人命。
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眼前,他实在接受不了。
宋溪拱手,专门谢了太医。
这便是表达自己态度了。
可他明白,宋渊的命并不在自己手上。
还是看闻淮的态度。
之前自己费尽口舌,也没能阻止闻淮杀王翰毅,这次结果如何,谁也不能预料。
这让他颇有些无奈。
说起来,他毁宋渊婚事,闻淮冲着宋渊的命。
两人怎么看都像雌雄双煞。
等宋渊病情稳定,宋老爷就让宋溪回去休息了:“你明日还要回明德书院,赶紧睡一会吧。”
“四月就要会试,不要分心。”
宋溪嗯了声。
他确实不会分心。
至于宋渊能不能活下来。
倒是不好说的。
第二天一大早,宋溪告别母亲妹妹,又去跟宋老爷说一声。
带着大宝小宝三宝,前往明德书院。
云益二十七年,正月十一。
京城的书生。
少年人们准备童试。
青年举人们准备会试。
肉眼可见的,京城穿着圆领蓝袍的各地举人越来越多。
会试不比其他,已经是科举中较为靠后的环节。
即使后面还有殿试,但殿试没有淘汰制。
唯有会试,录取率只有百分之五,甚至低于这个数字。
天底下一层层筛选出来的青年才俊们,进行最后的比试。
试想一下。
你是某地千辛万苦,终于考上举人的三十五岁士子。
终于坐到会试的考场上。
前面席舍里坐着的,是去年江西解元。
后面坐着的,是苏州前十。
左右两边,分别为京城解元宋溪,右边是胶州亚元许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