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悠悠古韵的山门,梁院长不由得想二十一年前,自己来此任职的场景。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
宋溪沉默。
确实,他今年才二十啊。
宋溪扶着梁院长,王司业等人已经在门前等待。
王司业满脸激动。
终于把人盼来了!
他们国子监不仅有祭酒了!
还有皇上眼前的红人!
国子监,说不定真的有救了?!
宋溪再次看向国子监。
比之明德书院,国子监的建立时间更长,至今为止有已有四百多年。
内里文庙附近的松柏少数也有两三百年,可见其底蕴。
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国子监不同寻常地方。
可惜了。
被人糟蹋到无人问津。
“拜见梁祭酒。”
“见过宋监丞。”
“拜见宋监丞。”
只听前来迎接祭酒的众官员齐齐行礼,同时也对宋溪问好。
而梁祭酒的态度,也跟传闻一样,干瘦的老头显然对此地毫无兴趣,摸着山羊胡:“老夫还在明德书院做院长,以后有什么事情,报给宋监丞即可。”
“他在这,便等于我在这。”
所以不管其他人资历高低,官职大小,都要听宋溪的。
宋溪就是国子监的代祭酒!
他将在这里,挣得自己第一份政绩。
第102章
有人说学校之存在,可追溯夏商时期。
自周起,学校便是“造士”之地。
士,即士子,也是士大夫。
向来是历朝历代的中流砥柱。
而官学的建立,更是养士备用,充以未来栋梁之才。
县有县学,州府有州学府学。
到了国都,便有国子监。
国子监之用,便是聚天下群英养之国都。
试想一下,国都的学校里,聚满来自天下的饱学之士。
此朝何愁不兴旺。
对士子,对学生的重视,便是对国家未来的重视。
这点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学生,便是希望。
小到蒙童,大到研学士子,都是希望。
但作为承载希望的官学国子监,情况却大相径庭。
文昭国国子监之恶名已经不必多讲。
为何变成这般,倒是有说头。
首先是文昭国国子监敢建立时,生源大致有两类。
一类是前朝旧贵族官员的子弟,以及新朝功臣权贵子弟,这些都可特招入内。
二是举荐制,此类不分身份户籍,只要是品学兼优且未做官的年轻学生,就可以举荐入内。
而国子监廪饩丰厚。
每年布锦文绮,袭衣巾靴,逢年过节诸如正旦元宵端午中秋重阳等等,皆有赏赐。
甚至会从皇后私库当中拨出银钱,用于优秀监生娶妻之用,不仅赠钱婚聘,甚至还给监生妻子发衣服发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