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需要年的差事,现在一两年就能完成。
“这样的暖棚有几个啊,留下来的种子够不够用?”薛大人赶紧道。
几个?
一个!
田夫子撇嘴:“就这一个棚子,都是问户部,问王司业强行要来的。”
说话间王司业也到了,立刻驳斥:“知道你们这一个棚子要耗费多少银钱吗?”
“都说贫者不读书,但进士科那边所需花费跟你们一比,那边才是穷的。”
宋溪摸摸鼻子,这才刚起步嘛,需要的银子肯定多,等等就好了。
王司业先拜见宋大人,再拜见薛大人,明显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宋溪批复。
好不容易逮到宋溪过来,赶紧把需要办的差事都办了!
另一边田夫子的学生们已经到齐。
虽然是国子监学生,但他们穿得与老农无异,皆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其中还有几个女子,说是在培育授粉时极有耐心,同组许多人都不如她们。
甚至有一人,家里曾是豪门勋贵之女,自幼喜欢摆弄花草树木。
家里本以为她考进国子监会去农科下经济作物科,种些花草顶多侍弄些果树,岂料直接来了主粮科。
但她家还来不及反对,家中便落败了,如今母亲妹妹都靠着她在此地的米粮度日,倒是比许多同族人好上不少。
在田夫子眼中大家没什么不同,都是他的学生,都需要干活!
薛大人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此地把精耕细作四个字发挥到极限。
因暖棚珍贵,必要利用好每一块土地。
他们手中的农具大多都见过,偶然有些稀奇古怪的,多半是隔壁工科做出来试验的。
薛大人看的津津有味,宋溪那边已经不想写自己签名盖印了,干脆把腰间印章递给王司业:“你帮我盖印章,我来签名。”
国子监学生多夫子多,事情肯定也多。
加上如今各地官学事务繁杂,官员夫子调动也会请示国子监,差事只多不少。
尤其是盐平府。
盐平府近些年差事办得好,故而有了樊科试点的机会。
他们想在当地府学办好樊科,必有无数问题。
宋溪想了想道:“还是派几个人过去,帮着建起樊科,先有个框架,后续慢慢填充骨肉。”
宋溪说完,见王司业只盯着手头印章。
王司业默默把印章递回去:“大人,您拿错章了。”
错了?
宋溪共有两块章,一块写着潺甫,一块为潺湲客,大小并不一样,怎么会给错。
宋溪忽然想到什么,赶紧拿过来看。
果然,这哪里是潺甫,分明是桂舟。
王司业也是饱读诗书的,一眼就知道潺甫桂舟的来历。
再想到宋大人跟皇上关系,哪能不知道这章子是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