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笑意,“无忧,你还真是活该。”
喜欢一个人,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吗?
不,我一旦认定了,不会改变的……
我和无忧,苏禹这边谈得热闹,谁也没有注意到,温悦心和允泽不在席位上。
“允泽,你不要生气还不好?”
温悦心眼带湿润,她不忍心看到允泽发疯了似的隐忍。
“我们有很多人帮助的,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挺过去的!”
“我知道,悦心,我可以等,但我怕这天宫里局势动荡,越晚越拖,风险越大……”
允泽顿了顿,整理了思绪,继续说道,“你的父亲这一关就难过……”
“我虽然不知道父亲要做什么,但是我已经决定抵抗了!”
“悦心,没关系,我会用我所有的力量去保护你,还有对不起,上次我实在气不过,丢下你不管了。”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哦,这是给你的香囊。”
温悦心拿出两个香囊,把其中一个香囊递给允泽。
“见此物,如见君。”绵绵的情意,皆融化成这六个字。
见此物,如见君。
见此物,如忆卿。
那日回到执行司之后,温悦心在原来苏禹制作的基础上,逢了一张小纸进去。
也相当于是把身家性命也放进去了。
如果有一天,始终抵不过父亲温棋的命令,沦为权势的牺牲品,她甘愿以死明志。
当然,如果用不上这最后的底线,就十分万幸了。
“允泽,你一定要好好保管这个香囊!”
“好,我会的。你万事当心。”
“嗯,我们也该回去了。”
温悦心和允泽一前一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像没有人发现端倪。
我是留着心眼,看到他们陆续回来,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可是,场中,还有人留意着温悦心,也有人知道香囊的事情。
这两人一前一后,还不明显吗?
庄绍从义女庄落织那里,知道苏禹做了四个香囊。
云然和苏禹是一对。
还有两个给了温悦心,那么很明显,是温悦心和允泽的。
庄绍看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回来,以及允泽腰间凭空出现的香囊,就明白了。
还有一个人,在时刻观察着温悦心。
那个人就是温悦心的父亲温棋。
自己女儿的小心思,如果细细留心观察,并不难猜。
温棋这些年,在天宫里,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不过是儿女情长。
比起权势谋略,这些算得了什么?
就看这次的青离宴,有几个人注意到天宫里有一个叫允泽的人?
就算青松已经有了妻子,甚至有了孩子,怎么算,都是站在青松一方可以得到更多的收益。
没有天君和群臣的支持,允泽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