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机会的人很多,但是大多都没有好好把握。
看看秋音和锦儿就知道了,就是包装过,和没包装过的区别。
庄绍出了锦音阁,也不着急,反而是在街上慢慢地走着。
有些事情还需要他想通一下,下一出好戏就要开始了。
允泽和苏禹前后抵达天界大牢。
门口小厮认得来人,立马退到一边。
“天君在哪里?”允泽进去的时候,问了门口小厮。
“天君现在在最底层。”
最底层?越是往下,这环境越是残酷。
庄绍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想归想,允泽的脚步没有停下俩。
一层一层往下走,关着的罪仙自然是越来越少。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天君,你还好吧?”
允泽走到关押着天君的牢门外,开口道。
“哼,你怎么还有脸来?是想让我把位置传给你?不可能,你出去吧,不管怎么样,这个天君的位置,我是不会传给你的。”天君坐在靠墙的位置。
脱去高贵服饰的天君,搞一个街边乞丐一样狼狈。
人靠衣装,这话的确不假。
“除了这些,您就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吗?”
允泽很想听到提案均亲自说一句“对不起”。
至少这样,允泽还打算救出天君。
只要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允泽给天君最后的机会。
但是天君从前何等尊贵,怎么会有自己承认错误的时候。
“呵,我还能说什么?造化弄人啊!”
“父亲,您为什么要把这些归咎于命运的不公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
本来天君心里就郁闷,现在特别讨厌的允泽来这里,跟他讲道理,他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允泽,要不让天君冷静冷静。”苏禹在一旁听着对话,劝道。“等天君想说了,再听他说吧!”
允泽叹了一口气,“也好。”
允泽和苏禹转到上一层,合上的门开了一个小口子。
还是可以从缝隙里听到里面的动静。
天君以为已经没有人在旁边了,又立马嗤笑起来。
“我有什么错?我是天君,这天下什么是对,什么是规矩,都是我说了算。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天君开启自我催眠模式。
允泽不想再听下去,把最后一点缝隙也合上了。
“算了,天君年纪也放在那里,让他去反省一些东西,太难了。他的包袱太重了……”
“允泽公子,你打算这么处置天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