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你在想什么呢?”
天后看到天君一言不发,又是脸无表情的样子,询问道。
“没什么啦,就是觉得大家各有各的理,我一时间很难去辨别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在担心温悦心呢!这世间也挺久的了,怎么温悦心还没有来呢?”
庄落织太心急了!天君一眼就识破了庄落织的心思!
天后庄落织眼中的细碎光芒流转,是她内心的挣扎。
天君一直对她很好,却让人感觉到,一股疏远的力量,仿佛又一道墙,横亘在他们中间,但是庄落织又明白,这一道墙,一旦打碎,最后的结果一定很难看。
也许谁都不容易吧!天君也有自己的抱负,但是因为自己义父的关系,在这个天宫里,想要施展自己的抱负,几乎不可能。
庄落织霎时间有一点迷茫,可是,她现在除了紧紧握住身旁天君的心,她也没有什么可以追求的了。
天君冷静地坐在椅子上,在不经意间,放下牵着庄落织的手,两只手交迭的胸前,一切的动作好像行云流水一般,无法惹人怀疑。
他当然不是来看戏的!兰台之境若有劫难,到时候,波及的终究是整个的天宫啊!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庄绍为什么这般执着呢?
这人本来就有好坏,物有优劣,把所有的正确标准都把握在自己手里,看似好像赢得了整个世界,但是其实,也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还蛮可笑的。
天君自嘲一笑。也罢,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
眼前的乌云在不知不觉地变大变厚,从一开始能够数清几层,到后来完全就像是一个龙卷风,就这样和兰台之境内院的云华和云实对抗。
兰台之境把自己笼罩在一层结界里,里面似乎没有收到影响。
但是反观外面,密密麻麻的银针直直地插入地面,和建筑,花草树木上。
看这个数量,几乎就要淹没兰台之境的外院。
没有人去帮衬,也许一开始的时候,有的仙人还在心中犹豫,要不要去帮一下,毕竟这阵云来得诡异,无常。
现在是完全不可能了,因为银针雨的雨势,他们一过去,就死无葬身之地了,确实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太相熟的兰台之境,丢上自己的小命。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人群中常见的现象。
反而是人越多,越是没有人第一个去帮衬。
要只是单独的一个人,这个人挺身而出的几率还要大一些。
相比较之前的热闹,现在大家的心情都是挺复杂的。
说到底,心中多多少少是觉得过不去的!别人有难的时候,自己不帮就算了啊!还在这里抢着最佳观赏的位置,真是,真是太不应该了!
渐渐的,有的人确定离开了,议论的心情都被眼前糟糕的景象吸引走了……
兰台之境里,云华和云实已经急出了汗,一滴一滴沿着额角留下,又是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这分心片刻,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云实,我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云华身上衣衫上,微微有血痕出现,这是之前被关在天宫大牢时候,被动用的私刑造成的痕迹,她守得伤没有温悦心严重,但是一样经不起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