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命案跟樱田明雪无关,她主要担任推理犯罪分子的侦探角色。
另外其推理方式比喜欢睡着推理的毛利小五郎还要令人深刻——她喜欢以被害者的口吻进行推理。
如果凶手在现场的话,她总会情绪激动且愤恨地指着凶手,“就是你杀的我!”
那种咬牙切齿的骇人状态完全就像是被害者从地狱爬回来索命一般。
“你在xx,用xx把我xx,你又通过xx掩盖证据……”
时间、地点、方式一字不差,甚至凶手没有到的细节也给推理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超出推理的范畴了。
如果不是她将两起凶杀案推理成了自杀案,还是靠毛利小
五郎给纠正了过来,真田诚一郎简直要怀疑是被害者附上她的身体亲自指证凶手了。
樱田明雪对此有话要讲。
她那时还不知人心复杂,不知道原来被害者是会原谅害死自己的凶手的,甚至不惜亲自替凶手做出伪证。
……
五人从立海大警署走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跟管理员分别时,樱田明雪向其表达了想要收养花花的意思。
花子早就留下了遗嘱,名下的所有财产都会给管理员继承。
其实也就是那座房子和花花。
管理员没有任何犹豫,慷慨地将花花送给了樱田明雪。
管理员离开后,伊地知洁高还想请虎杖、樱田和幸村三人吃夜宵,但接到一通短信后,就急匆匆地提出了告辞,还带走了虎杖悠仁。
于是一同来的五人,只剩下幸村精市和樱田明雪两人面对面地站在立海大警察署门口。
回想着在花子奶奶家的表现,樱田明雪觉得她要么已经暴露了,要么被当成了神经病。
她一直等着幸村精市开口问,但他却一直没有问。
警察署门口灯光明亮璀璨,即便夜幕降临,也将樱田明雪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似是看懂了眼前少女内心所想,幸村精市静静笑了笑,“我明白樱田有秘密,但我想樱田应该不方便讲,我也不方便听,等到我有实力知道这个秘密时,也许这个秘密会自动朝我敞开。”
樱田明雪不由低头笑了笑,该说不愧是幸村同学吗?
哪怕表现得再温和谦逊,可骨子的自信骄傲始终是掩饰不住的。
刚刚警察署的盒饭味道一般,两人都吃得不多。
两人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何况幸村精市在网球部的训练量颇大,胃口正是旺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