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明雪愣了一下,不禁想到了幸村精市,他对胜利也像眼前这个孩子一般执着呢。
所以在球场上待人待己都很严格。
只不过他生得文文静静,涵养功夫好,平时都笑意盈盈,说话又委婉动听,故此他的强势,外人倒是很少有机会看见。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笑了笑,“很自信嘛。”
“我的队友有这个实力。”赤司征十郎的语气很平淡,但却有种锁定胜利的自信,同时还有一种对队友实力的信任。
自信又珍视队友,既视感真的很强啊。
樱田明雪再次想到了已经到达大阪的男朋友。
虽然牧藤学院的网球队曾经的确很强,但在失去了平等院凤凰那一届的强悍学长们后,开始变得后继乏力起来。
立海
大在大阪的第一场比赛,不能说赢得很轻松,没有像以往一样,一局都没让对手拿走。
这次立海大甚至输了一场双打。
但也算不上吃力。
因为都没轮到单打三的幸村精市出手,仅仅四场比赛,立海大就已经拿下了胜利。
面对旧王的陨落,众人虽然遗憾,但也接受良好。
“看来高中部网球界又是立海大的天下了。”看着赛场中央正在和牧藤学院握手的立海大正选们,迹部景吾、白石藏之介、大石秀一郎等进入全国大赛队伍的正选们从观众席上站起身来,他们今天也有比赛,但是遇到的都是来自北海道、四国地方的队伍,因为经济落后、人口稀少的缘故,实力可以说相当的弱,甚至不如关东、关西大赛淘汰掉的学校,他们能晋级全国大赛,全靠这几个地方必须有一个进入全国大赛名额的政策,因此他们早早就结束了比赛,特意赶过来看新王取代旧王的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
各校正选们一边感叹着,一边从观众席撤离。
在穿过数个看台座椅即将走到过道的时候,忍足谦也突然用手肘拐了拐白石藏之介,下巴往过道对面观众座席的一个方向抬了抬,“藏之介,看前边那个女孩。”
听出他语气中的兴奋,不光白石藏之介,附近的正选们也跟着看了过去。
虽然忍足谦也指的方向坐着许多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但是正选们还是一眼就锁定了一个穿白色针织开衫的少女。
大家之所以在忍足谦也没有指名道姓的情况下就看出他说的是谁,除了少女的相貌过于出众以外,还因为在冰帝的时候,樱田明雪实在给他们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毕竟是跳到椅背上给幸村加油的人啊。
联想到最近在网球圈流传的八卦,正选们都不由露出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看来幸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迹部景吾最近在学中文,他的家教老师白鸟雨宫很喜欢中国古文化,平时常常冒出几句诗词,受白鸟雨宫影响,他也会引用一下。
“嚯——幸村的女朋友就是她啊。”菊丸英二就很直接了。
他视力极佳,又认真端详了一下远处的樱田明雪,忍不住为她的美貌惊叹,“真的很漂亮呢,而且还很有气质。”
“温柔端庄,有一种东方仕女的典雅气韵。”忍足侑士扶了扶眼镜,他是地道的大阪人,而大阪人又被称为霓虹的种花人,无论是文化还是审美很多时候都向种花家靠拢,对于樱田明雪的相貌气质高度认可,认为她的美是属于霓虹难得一见、很有种花家的古典明丽之美。
“不过以幸村稍显内敛的性格,我一直以为他会找一个开朗些的女孩呢。”大石秀一郎之所以被称为青学之母,就是因为其细腻又操心的个性,立海大是轮不到他操心的,但心思细腻立刻就体现了出来。
今年迹部给桦地举办生日宴会的时候,龙崎樱乃、小坂田朋香、橘杏、越前菜菜子等人来做过志愿者,都跟坐在角落看热闹的幸村有过短暂的交谈。
比起温柔娴静的龙崎樱乃和越前菜菜子,幸村精市看起来更欣赏性格活泼些的小坂田朋香和橘杏,交谈语气显得更轻快一些。
迹部景吾看了大石秀一郎一眼,轻声自言自语道:“她本性很活泼的。”
只是樱田明雪并非普通人,属于咒术师。
咒术师天天跟负面的精神、咒灵打交道乃至搏杀,精神多多少少受到些影响。
表面看着是个正常人,其实内心早就病了。
要知道某个跟樱田有点类似,吸收咒灵的咒术师,心理出了大问题,最后叛逃成诅咒师了。
樱田明雪从小就为被咒术界抓去打工,还能保持如此稳定,算是很不错了。
“我看着这位樱田小姐其实还蛮开朗的。”白石藏之介球跟迹部景吾观点一样,他觉得樱田明雪能顶着冰帝的气势独自跳到椅背上给幸村加油,说明骨子里是个胆大的人,胆大的人不说一定活泼,但绝对不沉闷。
“哈哈哈,无论樱田小姐性格究竟如何,幸村肯定是喜欢人家的。”千石清纯觉得即便樱田明雪的性格不是太对幸村精市的胃口,但是这么漂亮也足以抵消她的“温柔端庄”了。
更何况,以幸村的强势性格,绝对不会跟一个不对胃口的人交往。
“幸村这家伙真令人羡慕啊。”乾贞治不知想起了什么,悠悠地感叹了一句,“球场得意,情场也得意。”
大石秀一郎跟着点头,“话说回来,幸村好像是几个部长中第一个有女朋友啊。”
如果排除了丸井文太,幸村精市则是他们这群打网球中第一个有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