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们要为主付出一切!
囤货系统配角:我替我主洒下恩泽!
气运系统配角:我是我主的臂膀!
基建系统配角:我要将我主的神殿建满全世界!
听心声系统配角:我为我主扫清所有隐藏的异教徒!
原本压榨生民的赛博宗教(快被消灭版):你说清楚,谁才是异教徒啊!
阅读指南
1女主轻微混邪
2有男主和感情线
凶医深渊
面对镜子,刘川生疑心自己借尸还魂了。
他的日记里有他的容貌,他本该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阴沉,沟壑纵横,有张狐獴般干瘦的脸。
但镜子里的影,分明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年轻女子脸颊抽动,从眼皮下浑浊地望过去,扯扯嘴角,目光阴森得吓人。
“不要被人发现你是刘川生。”他想起日记里那句话。
刘川生用左手抓起牙刷,青苹果味的牙膏让他眉头紧锁。他扔掉牙刷,大步走出卫生间。一个逃犯不该有什么卫生习惯。
到底发生什么了?头脑一片空白,胯侧隐隐作痛。这让他的心情更为暴躁,使劲抓了抓头发,湿手指被发丝缠住,挣脱时带掉几根,他龇牙咧嘴,用衣服蹭干净。
那本该死的日记反复提醒刘川生,他有事情没办完。而这里可能不安全。他必须离开,到喜上福去。
鞋柜里有备好的口罩帽子,刘川生踹上柜门,突然觉得那顶白内衬的黑帽子,有点像披麻戴孝。
哦,对了,他妈前几天没了。
他去参加了葬礼,躲着小妹,远远地,一眼都没看到,就被个杀千刀的小崽子插了一脚,还招来了警察。刘川生心头浮起一丝恨意。
那个小崽子是为查陈扫天被杀的事来的,还有十五年前黄粱区杀人案。他昨天专门去了趟她家,要去拿什么来着?
刘川生敲了敲自己的头,全副武装出门,按着打火机上的地址,对出租车司机说:“安定路,喜上福海鲜烧烤。”
“罗浮区是吧。”司机腆着胖脸,眯缝眼看过来,显然在火车站附近久做生意,“这会儿堵车,得绕路,多七块钱。”
“行。但是路上不拼车。”刘川生声音干干巴巴的。车子即刻发动。司机还问:“听你说话怪怪的,像西江口音又不像,在外地待过不少日子吧?”
刘川生眼皮一跳,没应声,低着头,手缩在袖管里,指头互相来回摩擦,手指也细短得让他烦闷!他突然懊丧,怎么没能从屋子里搜出把刀子带出来。
幸亏,现在的他看起来不像他。但他必须谨慎,如果路线不对劲,有必要胁迫司机转弯开到郊外去……
出租车很快开入罗浮区,越过通乡,在城郊过渡的地段转入安定路。这条老街有种停滞在十多年前的苍凉,宾馆和小店陈旧得有些村气。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个褪色的大牌匾,两侧贴满泛白的菜品样图,还有老板头像,是个老店。
喜上福海鲜烧烤。
时值上午,店门冷清,张贴的营业时间是午十二晚二,刘川生下车时被司机怪异地看了眼。他没直接进去,站在路边看了眼手机,佯装等人,余光里出租车亮牌远去才转过身。
喜上福海鲜烧烤店内没客人,只有个服务员在擦桌子,见到刘川生说了句:“女士,我们店上午备料,不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