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跟着了?”岑逆抓狂地说:“刘川生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了。你出事我扛雷,合适吗?”
南钗立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不出事。”
警方在墓山搜寻,可这里没有一丝动静。距离唐汝文被刘川生带走已经过了四个半小时。这期间会发生无数件事。
所有人的心越来越沉重。
“那是什么东西?”小贾指向一片石阶和林木的交界处。
另一个警员说:“是山另一边跑来的动物吧。”
那片影子不足一人高,被风吹才动一下似的,摇曳在一丛阴影之下。
几束手电筒光聚过去,照亮一张泪痕斑斑的小圆脸。唐汝文蹲在那,想往山下跑,又被他们的出现吓住,一动不敢动了。小贾跑过去,“嘿,这孩子。”
他刚捉住唐汝文,突然抬头警觉地四处观望,其余人也搜索起本该潜伏在附近的身影。可墓园的石碑层层叠叠,没有一处有半丝动静,连刚刚的风都稍息了。
刘川生不在这里。
小贾哄孩子很有一手,没一会,他们就从唐汝文的抽抽搭搭中拼凑出只言片语。
“带我……捉迷藏……不能让人看见……到山下门口集合……有棒棒糖吃……”
小贾做着鬼脸,“汝文,你认识他吗,带你来的那个人?”
“认识……”唐汝文的两个字震惊了一片热闹,现在的小孩子竟然懂很多了,他鼻音重重的,“他说他是我舅舅……家里有他的照片……不老的那种……”
“你看见舅舅往哪去了吗?”
“那边……”唐汝文抬起一根手指。
那个方向有方a巧的墓位,再过去是连绵广阔的另一个安葬区,以及被残余的山霞衬映的墓园办公区,地势比这里低不少,只露出矮矮的房顶。
刘川生把唐汝文拐带到墓园,又将人丢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孙子不会偷骨灰吧?”小贾等唐汝文被带下去,转头问岑逆。
岑逆皱眉眺望,“怎么大晚上的墓园办公区还亮着灯啊?”
被看管在后面的南钗说:“我能说句话吗?”
“让唐汝文下山忘带上你了是吧?虎山玉!”岑逆很严厉地看了一眼她,低声吼了嗓子。
虎山玉还没说话,南钗马上抢白:“你们看,办公区的灯在动!”
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看向低处那片诡异的灯火通明的矮楼。灯光远远摇曳,暖色调,和背后的残霞里应外合地吞噬着楼的黑廓。夜雾弥漫,颇有种涌动的灵动姿态。
“x的,那是着火了!”岑逆转身就往墓山另一条道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