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钗点点头。
“那也行吧,谢谢。”
岑逆严肃以待,朝她站正两步,等待她的汇报。
南钗却从小贾和岑逆身边飘然离去,不曾看见他俩似的,继续在办公楼里游荡。东张西望地趟过半条走廊,正当岑逆要拦她时,她停在了一扇门前。
门牌刻着:支队长办公室。
小贾张嘴:“不是这个队长啊!”
太迟了,还没等岑逆把她从门口掠走,办公室门开了。叶志明从里面出来,看见走廊三人,“吵什么呢?”他目光移向南钗这个异类,“你……你叫南钗吧?哦,是陈扫天案和刘川生案的那个涉过案的医学生。又有新情况了?”
“我有线索交给警队。可能和这两起案件有关。”南钗说:“您有空吗?”
小贾的下巴快掉到地上,岑逆急上前两步,正要说他来就好的时候。叶志明竟破天荒地答应了:“好啊,欢迎。那到我办公室来吧。”
南钗过度坦然地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叶志明落座第一句却不是问线索,轻扫一眼南钗的工牌,说:“听说你转法医了,目前在刑技所实习?”
“是的。”
“学校的手续走完了吗?”
“还差一点点,快了。您怎么知道的?”
叶志明呵呵笑两声,声音和蔼,但他笑时脸部肌肉运动不明显,像板着表情,只有眼尾细纹证明他在笑。叶志明没接茬,转言道:“好了,说说你的线索吧。”
南钗交出手机照片,窄巷里花臂大汉匆忙离去,耳包纱布,腰间那把折叠刀凶意横生,“昨天这个人从文化桥附近的黑诊所离开。”
“哦?”
“我昨天晚上回去后,对照日记,才发现他和之前见过的一个人有血缘关系。”南钗点点手机,切出张速写画,也是一条大汉,没花臂,但手持一柄风格类似的弹簧刀,朝着画外刺扎而去。
叶志明挪过手机,细观两眼,抬眼直直看向南钗,神色仍敛,“这个人是……”他故意停顿下来。
“泰罗曼水疗中心的员工。”南钗说:“泰罗曼被收网的那天,我在水疗中心后院看见他追杀一名调查记者。他和我昨天拍到的花臂男有血缘关系,二者外表存在多种相近特征,譬如单眼皮下垂、颞骨弧度类似、面部皮肤有粉疮、腓骨小头突出外翻等。”
“在这个基础上,二者年龄相差不大,社会形象类似,且一个落网一个负伤。有理由推断这名花臂男和陈刘案的幕后真凶有关。可能是与非法医疗有关组织的低级人员。”
叶志明听进去了,可话题再次跳跃,“之前你被内部通报协查期间,有过一段时
间的隐匿行踪。”
“……是。”
“安定路喜上福烧烤的老板娘在审讯时提起过你。”叶志明换了个坐姿,“她提到被你持械威胁过。现在我们知道那是一只开瓶器。但你当时的行为作风甚至思维逻辑极似于犯罪分子,可以说是在危险的边缘踩来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