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贩子全盘交代了,那对小情侣年纪加起来还没有小贾的鞋码大。住在西江市城乡交界地带。男的骑一辆银黑色改装过的摩托车,车牌号不知道。经常在城乡交界放着dj音乐招摇过市。音浪一炸能吵得半个村的鸡不下蛋。而且还超速。
找到他们很容易。岑逆只是带人在乡郊边缘打听了一下,就在六个常骑摩托车的青壮年男性中,筛选出了住在邓家村的这个。
因为几乎半个村的青年都知道,这个人前两天发了笔横财,和兄弟伙伴炫耀了一阵,却突然销声匿迹了。
崔金鹏,男,二十一岁,无业。生活来源是村里种地的父母,有一个同岁的女朋友孙晓丽。住在大泽镇绿树街道三组五号。
岑逆却没能第一时间问到他们。
因为他找到绿树街道的时候,崔金鹏和孙晓丽正在挨打。
打他们的是另一伙更像混混的人,那辆银黑色摩托车翻倒在地,车载音箱还不断唱着劲爆的口水音乐,为崔金鹏被打出的一地血添上动感的节奏。孙小丽在旁边尖叫。
“服不服,服不服?”
“撞坏了还骂人!找死呢!”
岑逆让人把两伙人都带回去,银黑色摩托车上掉了块漆,车轮不太灵了,而停在前方的一辆倒车镜脱落的面包车就是另一伙人打他们的原因。
崔金鹏昏过去了,被送进医院。哭哭啼啼的孙晓丽回答了岑逆的问题。
“表是他拿回来的。让我背着人拿去卖掉。”
“高中生?没听说过。”
“不认识叫江勇的。”
岑逆还没等到崔金鹏醒来,就接到队里的电话,说按程序核实金表的购买记录的时候,国际品牌门店却检测出,那块表是个假货。
甚至连金子都不是真的。
“这东西就是个镀金的铁疙瘩。”虎山玉一脸奇怪,“只有底下的钢印做得逼真。”
小贾说:“会不会被调包过了?”
白亚梅又被请过来,对着这块手表看了半天,抬头说:“这就是李大志那块。”
警员们的脸色微妙起来。
白亚梅指着表链侧边的一块小凹印,“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磕了一下。就是这块表。”
她说完,又急急把表放下,碰都不愿意再碰一下。
岑逆说:“这块表是假的。”
白亚梅愣住:“你是什么意思?”
“江勇当时偷的是块假表。不是奢侈品牌,也不是金的。市面价值也就几百上千块。”
“那真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