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一慌,被南钗按住。南钗示意技术人员什么都别回。
“凶手怀疑了,但不确定,在诈我们。”她说。
技术人员想了想,敲回两个字。
孙宏瑞:有病。
对面没反应,等了两分钟,岑逆让小贾从朋友圈偷了一张五杀截图,拿过键盘,发图,接着打字。
孙宏瑞:新赛季了,打不打?带你飞。
:不用了,最近有点忙。
孙宏瑞:哦哦,那你忙。
:见一面吗?请你吃饭。
警队众人面面相觑,聚精会神看着屏幕,可再没有别的回音了。
技术人员手指稍抖,回复过去。
孙宏瑞:没空,期末考试啊大哥。等寒假的吧。
再也没回。
技术人员问:“为什么不应约?凶手想把孙宏瑞骗出来杀,咱们正好守株待兔啊。”
小贾找到些优越感,说道:“你以为凶手傻,人家还试探着呢。期末考随随便便答应出来,一看就有问题。”
“凶手应该还会再约孙宏瑞,通知和平家园的探组,收收尾巴。这几天尽量协调好孙宏瑞,让他别单独行动,凶手就只能通过线上联系。”岑逆说。
虎山玉在这时回来了,问:“你们干嘛呢?”
小贾真诚:“凶手请吃饭,一起吗?”
“什么啊。”虎山玉疲惫地叹了口气,“那八个人查到了,七个已经联系上或者带回队里,剩下一个联系不上。”
“那个是什么情况?”
“一个本地拆迁户,无业,名下有一台宝马7系,车牌号为平ak5009。人不知道在哪,联系不上。”
那个人全名于善文,三十五岁,在西江除了老母外没有别的亲属。以前家庭条件小康,拆迁后骤然暴富,也就一直没工作。
登记居住地址虎山玉探过了,人去楼空。车子也不在。
网购记录显示,于善文在年初海淘了一系列盲盒,其中就有那只金黄玩具熊。
基本可以断定,于善文就是那个花衬衫男人,556169。
响晴追凶
又是一个阴翳的早晨。
于善文在床上思索了十分钟。
被褥洗得粗糙,一脚蹬上去还能踩到灰。床头柜下摆着旧塑料拖鞋,不知有没有脚气病菌。于善文嫌恶地皱起眉头。
但只有这样肮脏的角落能藏住他。
以便杀死更多的人。
于善文短暂陷入了困惑,他放着大把的钱不花,放着好车好酒不享用,就为了杀人?
不,是为了欲望。
人的欲望总会越来越大,他早就明白了,这是件没尽头的事儿。当年没钱的时候,他想着有几万块闲钱花花,有个长相过得去的女朋友,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