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什么了?”老太太问。
老头喊道:“昨天夜里我起来上厕所,听见外头有人砸门,警察小同志说得对,但不是楼上楼下,就是这层!”
“然后呢?”老太太隔着吸油烟机的声音问。
老头回答:“然后我上完厕所,助听器也摘啦!”
那么砸门声的来源就是三楼。
经过核实,三楼在家的住户也说,睡梦中隐约听见过声音。很近,但都不是自家。
三楼住户只有那个302的蒋爱喜不在。
可问题是,问过物业经理后,经理却说蒋爱喜不具备骚扰动机。
因为他是上个月才搬来的。
英才小区住户被大面积骚扰,是两个多月前就开始的事。
而且蒋爱喜谈过一个女朋友,带回302同居过俩星期,很快谈掰了。女朋友搬走后,蒋爱喜自己也受过骚扰。
每天早上门口出现一包烂菜叶子的,就是他。
这场荒诞的调查暂且没有结果。
监控没有,目击没有,除了派两个人扩大调取监控录像的范围,就剩下技术队有点发现。
“电路被工人修了一半,如果之前被蓄意破坏过,所谓的痕迹证据也被破坏了。不过从特征来看……”
岑逆问道:“什么?”
技术刑警犹豫道:“和一一零陈扫天案时老桃源小区的电箱被破坏的手法,可能有点像。我是说可能。”
目光再次汇集到南钗身上。
南钗抓住字眼,“‘有点’代表什么?”
“技术没那么好。当然,建立在前后是同一种技法的前提上。”技术刑警说道:“直白点说,这次的破坏手法虽然机制相似,但其实操作层面挺笨的,远没有老桃源小区那次精湛,不像是同一个人。”
南钗耸耸肩,“可能贼和贼之间也有互相学习的吧。”
“贼?”虎山玉开口道:“我一直没搞明白,英才小区的那个骚扰者为什么破坏电路。他昨晚干什么了吗?什么都没干啊。”
给郑敏睿贴条,甚至也是外面发生的事。
岑逆说道:“问题不是他没干什么,是他原本想干成什么。”
可是仍然没有答案。
这件事像插曲一样过去,调查过程被拉得漫长,有限的警力被分摊到大案要案上。
因为跨年两周前岑逆等人的那次走访,好像给英才小区的骚扰事件画上了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