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颜色有点深?”她确认地看向牛兰珠。
牛兰珠敲了下金属台,南钗拿出本子记,牛兰珠说:“虎口处有过电击痕迹。”
另一边,岑逆接到申龙的情报,大元子打过工的那家酒吧找到了。
酒吧门脸不大,老板早就等在门口,谄笑迎上来。
岑逆拿起视频截图,老板接过仔细看了好几眼,说道:“是他,是小张。”
“小张就是大元子?”岑逆问道。
老板想了下,说道:“是。我听别人这么叫过他。他在我们酒吧当过销售。”
“真名是什么?”
老板额头沁出汗珠,摇头说道:“不知道。”
岑逆盯他,“你们雇工不记身份证?”
“他不是我们的员工啊。”老板急得直咂嘴,仿佛受了天大冤屈,“是自己来卖酒的,这种销售都不固定。”
“不固定?”岑逆凉凉一抬嘴角,“卖酒的钱是不是归你们了?”
老板吓得噤声,却颇有装模作样的感觉,被逼视半晌后,他终于哭丧着说:“好像是叫张元森,或者张元伟?我真记不住了。”
中分头大元子在酒吧只干了两个月,业绩还行,主要是一张嘴皮子算是利索。
销售也不是人人都能干的,订座卖酒都是门道,特别考验人随机应变的能力。
“他和这个傅欣什么时候认识的,你知道吗?”岑逆举起另一张照片。
老板猛地摇头:“我没见过这个人。”
旁边有个瘪三模样的男青年走过去,踮脚一探,笑:“怎么没见过,上次他还来找小张了。咱们酒吧电路坏了,还是他给修的呢,满脑袋小卷毛。”
老板瞪那人,如果不是岑逆在,可能都要上脚踢了。岑逆拦住老板,问那男青年:“他修的电路?小张没修?”
“也修了。”男青年有些怵,但他脑子转得不够快,还是遮遮掩掩说了出来,“给那卷毛哥打下手,还求卷毛再教他两招。”
小卷毛傅欣和中分头张元某之间,会捣鼓电路的原来是傅欣。
傅欣是那个学过跛腿人那帮的手艺、但没学透的人。
离开酒吧,岑逆开车回警队,还没进院就见小贾在门口等,刚举起的手机又放下了。
“副队你可回来了。”小贾直挠头,“粤海省那个快递送过来了。”
他们大步往物证室走去,一进门,叶志明和南钗也在,众人围着个包裹严密的快递盒。
“倒是回得巧。开始吧。”叶志明宣布道。
物证人员轻拆慢剥,纸箱里还有两层包装,都一一被解开,最终露在众人眼中的,是一尊古旧的菩萨像。
文玩古物。
难不成还真是谁寄给康东鉴定的“宝”?
那菩萨像的质地介于青铜和水泥之间,像是某种不值钱的老石头,只玩个年头,连造型都不值一观。
确切地说,那是半尊菩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