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玉听见声音,往这边看过来,一个小女孩跌跌撞撞在走过来,她迎上去,问了半天,小女孩哭泣着要妈妈,最终吐出一句:
“妈妈,叫温文。阿姨……被拽走了。”
什么阿姨?
哪来的阿姨?
虎山玉警觉,噌一下站起来,跑到温文指着的方向。
可廊柱后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白色,是只翻倒的护士帽,还在晃颤。
像只搁浅的小白船。
另一个方向,罗英雄将南钗拖走,眼见着虎山玉向岑逆焦急汇报。他把南钗扔回车里,目光冷凝,什么都没对她说。他拉下南钗的口罩。
一条浸满麻醉剂的手帕捂住了南钗的口鼻。
南钗眼睛骤然睁大,无声挣扎起来,几个呼吸间,她缓缓闭上眼睛。意识远离,阳光偏转离开命运的井口,
重归寒冷。
她陷入了彻彻底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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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您的好友【南钗】已掉线……
西江相逢何必曾相识
凌霄醒来时,发现自己以极不舒服的姿势被坐绑在黑暗的空间里。
他的上半身僵立着,双手反绑,屁股下的凳子又小又硬,冰凉得让人浑身打哆嗦。他好像被固定在一道独木桥上。
勉强回头,他看见了南钗。
南钗在独木桥另一端,也是双手反绑,两人背对着背,相隔约有两米。
凌霄动了动,独木桥忽然晃荡一下,他失去平衡,用发麻的双腿支撑住,酸楚感顺着骨髓向上。后面的南钗也跟着晃了下。
是跷跷板。
结实的、非常具有童趣的跷跷板,在这个黑暗的封闭空间里,他们两人各自被绑在一头。
谁若是一动,另一方也会相应向上或向下。
周围很黑,勉强能看到高出头顶的直沿,他们好像在一个大方坑里。坑壁隐隐反光,一块块一道道的马赛克。
凌霄后知后觉,是仓库里那个有游泳池的大房间,他们现在在干涸的游泳池底。
“南钗?”他嘶哑地说。
后面的南钗动了下,沉默许久,才发出一声:“你在叫我?”
那声音仍有睡意,昏昏沉沉的,南钗回过头,凌霄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南钗额角一块显眼的深色,像是淤青。
刚醒来的南钗,没有身份,没有记忆,只有冰冷的知识和智能。她是个空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