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贾不敢开玩笑过头,虎山玉可太敢了,尤其是喝酒之后,她笑:“其实钗子和岑队要是真组cp……”虎山玉好心对年龄较大的技术警员解释:“组cp的意思是……”
技术警员笑得更开心:“我知道,就是处对象。我闺女天天在家嗑cp。”
“对,如果他俩是cp,这个名字就很难取。”虎山玉说。
岑逆一笑:“为什么?”
虎山玉放下酒杯,掰着手指头数,理直气壮:“你俩的名字,就很不适合。”
“哦?”
“你叫南钗,他叫岑逆。”虎山玉指点江山,收获小贾无数敬畏目光,她昂扬道:“一个拆,一个逆,这怎么搞cp嘛,一不小心就吃上对家饭了。”
气氛安静到极点,众人想笑又不敢笑,肩膀随着火锅汤的节奏发抖。
小贾忍不住了,用屁股挪动椅子,直到咣切咣切远离岑逆,然后前仰后合笑得惊天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如果你俩在一起。”虎山玉喷着酒气,语重心长,拍打南钗的肩膀,“记住,攒人品,多发糖。”
南钗抬抬头,看了眼虎山玉的酒杯,还剩半杯,饭吃了快一小时,虎山玉酒量不该这么浅才对。
她撩开桌布,往虎山玉脚边看,果不其然。
一塑料箱啤酒,空了半箱,列队泥鳅鱼似的张着嘴。
谁家正常人偷偷摸摸给自己灌那么多酒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喝进去的?
还有就是,她为什么还坐着,坐得还很直?
南钗看虎山玉还想往桌子下面摸,她伸出脚,不动声色把啤酒箱朝中心踢了踢。
火锅吃得差不多,大家没有撤退的意思,用筷子捞着锅底碎料,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使劲消磨珍贵的休假时光。
虎山玉被南钗灌了杯茶水解酒,眼神清亮不少,她看了看南钗,忽地问道:“我有件事一直没想明白。”
“什么事?”
虎山玉握住南钗的手,确认她还行,于是问道:“你说蓝阳……”
这俩字一出,饭桌安静下来,众人目光齐齐锁定她俩。
蓝阳,这个名字不止是南钗的梦魇,也是他们遇到的近年最难对付的凶犯。
“蓝阳为什么一直没对付你呢?她在旁边等着,活脱脱等了十五年?”虎山玉说。
虎山玉的疑问很明白,南钗当年只是个小孩子,她在213黄粱案现场,看到了蓝阳的脸。
蓝阳为什么不灭口?
让一个小孩无声无息死掉的方法,太多了。
“可能,因为我的失忆症吧。”南钗点点自己的头,“她想灭口,但发现我失忆了,然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