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娜委屈得直掉眼泪:“我怎么知道,我下次考好些不行吗?”
&esp;&esp;都住一个院里,声音稍稍大一些,叶初晴便能听得一清二楚,加上还有贺媛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说:“你跟她玩,她私下里就悄悄努力,只有你一个人像个傻瓜……”
&esp;&esp;导致叶初晴都不敢去找贺娜玩。
&esp;&esp;几天后,她才跟贺娜说:“要是你有听不懂的,我可以教你。”
&esp;&esp;贺娜点头:“好。”
&esp;&esp;叶初晴觉得贺娜这人确实挺好相处,没有那么多心眼儿,所以平时会耐心跟她讲错题,有时候也会一起做作业,慢慢的,等到期末考试时,她的成绩提升了不少。
&esp;&esp;二婶得知是叶初晴经常帮她后,没再骂她,有时候还夸几句叶初晴。
&esp;&esp;京城的冬天非常寒冷,时常大雪纷飞,叶初晴之前是跟周阿姨一起睡的,贺景笙睡外面沙发床上,由于他现在的个子已经一米八多,腿伸不直,只能勾着腿睡觉。
&esp;&esp;到了快过年时,贺叔叔回来了,家里睡不下,周翠芳打算让叶初晴跟贺娜贺媛睡一铺床。但是贺景笙担心她被贺媛欺负,说道:“不用出去找床睡,反正就这几天,四个人挤一个屋得了。”
&esp;&esp;周翠芳问:“景笙你要睡竹床吗?可是竹床也太冷了。”
&esp;&esp;贺景笙道:“垫上褥子,也不会太冷。”
&esp;&esp;“但是竹床也没地方放啊。”
&esp;&esp;“把桌子挪开,跟沙发床摆一起,对付一下。”贺景笙毫不在意地说,“韩卫东他们家更挤,一大家子挤炕上都这么过。”
&esp;&esp;周翠芳笑道:“你还真别说,炕上暖和,一家人挤一块儿,融融洽洽的。”
&esp;&esp;到了晚上睡觉时间,挪开桌子,摆下竹床,因两铺床的高度不一样,竹床要矮一点,所以看上去并不像是拼床,索性便挨在了一起,免得叶初晴卡在中间。
&esp;&esp;睡觉时,周翠芳帮他们铺好褥子,叶初晴先在贺景笙的竹床上玩,还钻进了他的被窝。
&esp;&esp;周翠芳摇头:“倒是方便你在这儿玩耍。”
&esp;&esp;贺景笙走过来催道:“赶紧回自己被窝。”
&esp;&esp;叶初晴耍了一会儿赖,贺景笙道:“那我掀被子了。”
&esp;&esp;她这才滚着身子,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esp;&esp;其实跟在家属院的时候差不多,只是床挨得紧了一些。
&esp;&esp;但是京城的温度比家属院要冷上许多,烧了一个炭炉子提进来,又怕一氧化碳中毒,只好打开一条缝通风。
&esp;&esp;早上,叶初晴尿急,爬起来想去上厕所,要跨过贺景笙才能下床,结果一个不留神,没跨过去,人一下子摔坐在他腿上,手也撑在他小腹处。
&esp;&esp;一个激灵,贺景笙几乎是惊醒,半坐起身看着她,再拉了一下自己的被子,挪了一下身体。
&esp;&esp;叶初晴还没有见过他这样害怕的神色,愣愣地道:“哥,我要下床去尿尿。”
&esp;&esp;贺景笙呼吸略低,声音也很沉:“知道,坐起身,把羽绒服穿好再出门。”
&esp;&esp;“哦。”叶初晴觉得哥哥怪怪的。
&esp;&esp;不过她没放在心上,也不懂。
&esp;&esp;过了年之后,贺叔叔继续回林县去工作,贺景笙进入高考冲刺阶段,叶初晴只知道哥哥每天很早就出门了,很晚才回来,到了周日还要补课。
&esp;&esp;高考时间正值7月酷暑,考前一天,他们放假,贺景笙在家里吃西瓜,叶初晴问:“哥,你紧张不?”
&esp;&esp;他扯起嘴角:“有什么可紧张的。”
&esp;&esp;“那等你考上大学,就是大人了。”
&esp;&esp;“我现在不是?”
&esp;&esp;“我觉得不是。”
&esp;&esp;他好像确实不怎么紧张,下午韩卫东过来,叫他去喝汽水,叶初晴也跟着一块儿去。
&esp;&esp;除了他俩,还有好几个男生一起,有的是叶初晴见过的。
&esp;&esp;大家都在畅想:“考完之后干吗呢?”
&esp;&esp;有的人要去旅游,有的人说打算在家睡上三天三夜。
&esp;&esp;贺景笙说:“不干吗?就老样子呗,接送我妹去少年宫学戏。”
&esp;&esp;叶初晴道:“哥,我可以自己去少年宫了,这些天都是我独自去。”
&esp;&esp;贺景笙低头看着她,轻笑:“没被拐走,算你运气好,现在拐卖小孩的可多了。”
&esp;&esp;叶初晴道:“都是拐卖小男孩的。”
&esp;&esp;“漂亮的小女孩也会被拐走。”
&esp;&esp;两个人的声音,迅速被其他男生的谈论淹没。
&esp;&esp;在阳光的燥热与蝉鸣声中,贺景笙顺利参加完高考。
&esp;&esp;再不久,贺景笙又顺利地被清大建筑系录取,成为一名标准的大学生。